床上的女孩儿,乌黑丝滑的墨发铺呈。
纤薄到近乎透明的蓝色衣裙,湿漉漉的贴在娇软诱惑的身躯上,她无力地仰起纤细脖颈。
微微张开的红唇间,绑着一条深色的领带。
眼眸上蒙着黑色绸布。
露在外面的娇嫩肌肤宛似凝脂。
她微仰着头,蛊惑有致的纤细身姿,难受地轻轻扭动,那画面,美艳诱惑至极。
霍随一瞬间只觉自己产生了幻觉。
就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脚步不由自主的放轻,他缓缓近至床头。
是那晚救他的那个女孩儿。
绝美媚惑的容颜,比照片上,还要美上十倍百倍,大海里的美人鱼都不及她十分之一。
霍随幽蓝的眸子晦暗翻滚。
他缓缓伸手,想要轻轻碰一碰女孩儿莹白细嫩的肌肤。
却觉眼前一闪。
女孩儿的身影忽明忽暗,好似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。
几番闪变之后,最终又变回了那只被绑着嘴巴,蒙着眼睛的小玩偶。
饶是霍随,眸底都掠过震惊。
谁能想象,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玩偶,不仅遇水成活,还能变成人形。
不知道的怕是以为自己撞见了鬼。
不,是撞见了能变身的小玩偶精。
她好像变身还不稳定?
是需要水吗?
霍随不确定。
悬在小玩偶上方的手,轻轻碰了碰她。
慕璃意识里一动。
干什么,又碰她,又碰她,小玩偶“咕噜噜”朝着床里就滚了过去。
霍随眸色微深。
不让他碰了?
眼睛被蒙着的慕璃,只觉自己灵力恢复了一些些。
哪晓得自己刚刚变了身,被男人看了个正着。
她窝在床里被窝里。
正准备掐个诀,让这狗男人做个变成玩偶被又拧又倒吊的梦,然后她就跑。
下一秒,软绵绵的身子就被男人捞进了怀里。
慕璃:……
霍随眸光沉沉地盯着她:“别躲了,我知道是你。”
慕璃:……???
你知道个屁!
知道你还又拧又拎,还要把她解剖火烧?
恩将仇报呢你?
眼睛上的黑色绸布忽然被摘开。
嘴巴上的领带也解掉了。
男人幽深的眸子,紧紧盯着小玩偶湿软乖巧的眼眸。
喉间微滚,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,宛似大灰狼,诱哄着小白兔,沙哑地说:
“还想玩水么?”
不,她不想。
她要跑!
让你个狗男人永远找不到!
霍随又躺进了浴缸里,小玩偶被他铜墙铁壁般箍紧在怀里。
男人大手抚在她尾巴下面一点的地方。
覆着薄薄一层枪茧的指腹,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湿漉漉的皮毛。
明明只有那一晚的经验,他却手法颇为老练,无师自通般,叫她浑身酥软无力。
他嗓音不疾不徐,像个好人:
“我之前不知道是你,你救了我,我四处找你,是想向你,报恩。”
慕璃:……报你个大头鬼啊,你看我信吗?
别磨了!
痒,痒!
小玩偶遇水成活,扭着软乎乎的身子,下一秒,身影忽的一闪,人就软软地趴在了他怀里。
霍随眸中微亮,大手搂紧着她,“哗啦”一声,水里翻了个身,生怕她跑了般,将她紧紧压在了身下。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大学四年,一起走过,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。
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,光影斑驳,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。
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