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的女孩儿很是好看。
白皙的皮肤,蓝色的裙摆,一眼看上去,像是大海里的美人鱼,红唇湿眸,又娇又美,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的美貌。
周臣都不敢多看一眼。
他拉开车门,将老板送上车,然后赶紧着手去查人。
车里的霍随,微微蹙着眉锋。
他看到照片时,其实并没什么感觉。
那晚几乎要死在女孩儿身上的迷乱错觉,消失了。
为何?
他霍随并非任谁都可以。
那晚,若是别人救了他,他不可能放任自己用那样的方式解除身上的药性。
照片到底不比真人?
许是要见到真人,才能重新唤醒热情?
霍随眉锋微拧,视线落在手里的那只小玩偶上。
“真丑。”
胖乎乎的小玩偶,尾巴翘翘趴着的模样,怎么看怎么傻。
霍随满是嫌弃地将那圆滚滚的小玩偶翻了个面,肚皮朝上。
蓝色之下,白白软软的肚皮,倒是像极那晚他撕开女孩儿蓝色裙摆后映入眸底的雪色。
脑海里不由又想起那晚激烈的画面。
骨节分明的长指,无意识地捏了捏小玩偶绵软雪白的肚子。
慕璃意识里肚子一缩。
明明只是个没有生命的玩偶,为什么被捏还会有感觉?
还捏,还捏?
不是嫌她丑么,剁了你指头信不信?
别捏了,再捏要爆了!
被倒吊了一路的小玩偶,此刻像条咸鱼一样,被男人翻了个面儿,摁在腿上捏肚子,慕璃要生气了!
霍随倒是微愣。
没想到开荤对男人的影响这么大?
光天白日对着只玩偶都能胡思乱想?
他又将那小玩偶倒拎了起来。
明明就是只没有生命的小东西,看上去却莫名气鼓鼓的。
“怎么,不高兴?”
男人尾音轻哼,落在耳畔宛似情人的呢喃,勾人心弦。
他有着四分之一的混血,人如其名,美貌似祸水。
迷人,更能杀人。
“怎么不滚了?”
无缘无故的出现。
追着他滚到他脚边。
肚子里必然藏着什么控制程序。
……但他都捏遍了,什么都没摸到。
霍随眸色微幽。
忽地轻笑一声,低沉而危险地凑近:
“把你解剖了,一看便知。”
被捏得浑身酥软无力的慕璃:……解剖你妹!
你敢动手试试?
这狗东西,好想甩他一尾巴!
霍随回到祖宅。
霍老夫人正在花园喝茶,一见他回来,立马叫他过去,训斥道:
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茜茜等你很久了。”
话落转头亲切地拍拍身旁女孩儿的手:
“茜茜,这次你可不能轻饶了他,让他给你买礼物赔罪,陪你逛街,怎么教训他都行,有我帮你撑腰。”
尹茜娇羞地看了霍随一眼。
“老夫人说哪里话,我怎么舍得教训霍随哥。”
霍随摸着小蓝鲸的脑袋,嗤笑一声。
尹茜。
那位地头蛇富商的女儿。
霍家祖籍在这座沿海城市,他此前却是在京市。
因着家族争斗,他前段时间才回来,拿回主权,当上霍家家主。
强龙不压地头蛇。
霍随倒没打算跟尹家过不去,上回游艇上,也是跟尹家谈的生意。
但是其他的,可就别痴心妄想了。
尹茜一眼就看到霍随手里的小玩偶,眼眸一亮:
“好可爱的小玩偶,是送给我的吗?”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大学四年,一起走过,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。
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,光影斑驳,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。
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