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刺激啊。
国师大人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
谁能想到,圣洁高远的国师,竟会在女帝陛下寝殿里,将她龙袍弄散,唇脂吻花,欺压托抱在怀,诱哄逼问着沐浴汤池在何处。
怎么,还想与陛下鸳鸯共浴不成?
慕璃双腿缠在他腰上。
一双玉臂环住他修长脖颈。
她媚眼含笑,凝着他胜似谪仙的清冷容颜:“朕要是不告诉你呢?”
国师大人神色未变,只是,绯艳诱人的唇微抿。
“陛下是在考验臣。”
他微微侧头,雪色白衣下,笔直修长的腿迈出。
他双眸缚着缎带,无法视物,却凭感知,准确无误地朝着后殿而去。
慕璃噙着坏笑。
摘下松散龙袍上的一枚环佩,扭头往他斜前方一扔。
环佩落地。
碎成数瓣,四散开发出清脆声响,干扰他的判断。
男人脚步微顿。
素来疏冷的美色容颜,似轻轻笑了一下。
托在她臀上的手,将她一拍:“陛下使坏,嗯?”
那低哑中带着宠溺的嗓音,又欲又撩。
慕璃只觉浑身一酥。
搂紧着他轻扭腰肢:“国师胆敢打朕屁股,大逆不道。”
男人呼吸骤紧。
双手越发托紧她乱扭的身子,哑声寻她耳畔:“臣不仅大逆不道,待会儿还要以下犯上了,陛下。”
慕璃:……这个流氓!
温泉活水牵引过来的华池,泡坐其内,衣衫落尽都不觉寒凉。
反叫那热意侵袭过全身。
雪玉肌肤漫上浅浅淡粉。
国师大人背靠着池壁,青丝垂散,仙姿玉色绝艳风华,他将少女抱坐在他身上。
“陛下…”
他看不见,唯有将她紧抱在怀,以手代目,寸寸抚摸而过。
每过一寸,脑海里便有了画像。
“陛下好美。”他哑声俯唇,吻过她雪白肩头。
圣洁清冷的容颜,因脑海里划过的寸寸画面而染上了氤氲。
他越发将她抱紧:“陛下,臣冒犯了。”
“唔!”
少女闷哼声尽数被他封在了口中。
华池活水荡漾。
热气弥漫,一片白雾遮掩下,谁能想到有人不好好沐浴,却要在此厮混呢。
“陛下…”
喘息难以自制。
男人大手托着少女,将她脑袋埋向他肩头:“若是受不住…”
可以咬他。
“闭嘴。”
再是国师,亦是凡人,她慕璃岂有受不住的时候?
浑身发软。
她并非承之不住,只是,时候不早了。
不知不觉天都快亮了好吗?
她软绵绵地埋首在男人肩头,被他托扶着腰肢,嗓音沙哑地咬他:“国师,朕明早还要上早朝。”
“臣替陛下上。”
男人清冷容颜,染上点点欲色,这话说着大约是高兴的,诱哄中带着宠溺笑意。
慕璃伏在他肩头轻哼。
“国师不仅冒犯朕,还想夺朕的位?”
“臣不敢。”
他青丝缎带,绯唇潋滟,大手搂着她腰肢将她扶起,转身,轻压向池壁:
“臣大逆不道,以下犯上,任由陛下责罚。”
慕璃:……你说的好听!
华池汤泉,一晚未歇。
一早朝堂上,众臣只闻,陛下告病,国师大人代持早朝。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大学四年,一起走过,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。
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,光影斑驳,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。
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面。
地狱花园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