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一段戏。
为了能够更好的入戏,导演让助理临时演下男主,去给学生们搭戏。
十分钟的记台词和准备时间。
慕阮捏紧着纸张,她一定要争取到这个角色。
她刚刚在教室外丢了脸,她必须一雪前耻,绝对不能让慕璃把这个角色抢走。
不能!
几个女生依次演完。
赵导皱了皱眉。
他对这个慕阮倒是挺抱期待的,不过对方这段戏,跟之前所有人一样,都没有抓住人物的灵魂。
这段戏看似普通,但对女主的眼神要求很高。
赵导破例现场讲了讲戏。
女主是一名热血的学生,同时也是一名隐藏身份的特工。
对男主这个伪政府的统帅,必然是憎恨的。
少女刻意接近男主,爱慕与崇拜的眼神之中,隐藏着跟台下万千学子一样的愤怒。
这个度很难把握。
演过了,容易受到男主的怀疑;演浅了,观众看不出来。
慕阮同学,你再试试。
这相当于给了第二次机会。
同组其他几个人,不由露出羡慕和嫉妒的眼神。
然而,慕阮清纯有余,眼神深意似抽筋。
赵导略微有点失望。
你们才大一,这个要求对你们而言确实有点高了,准备一下下一段吧。
演讲结束后,女孩儿因为替顾容雪挡了臭鸡蛋,被其他愤怒的学生警告了。
天际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。
雨势渐大时。
女孩儿白皙纤细的双手,搭在头顶挡雨,如玉修长的小腿匆匆跑过,在路边屋檐下,落魄地等着雨停。
一辆代表军阀尊贵身份的车。
在女孩儿深蓝的裙摆前缓缓停下。
车窗降下。
露出一张矜贵冷漠的脸。
上车。
雪白干净的男式衬衫,递到女孩儿面前,男人嗓音淡漠:换上。
女孩儿白皙容颜泛出薄红。
微微抬手,挡在自己因为淋雨而显得贴身的胸前。
不用了,多谢顾帅让我搭车,我很快就到了。
换上。
男人不容置喙。
女孩儿被男人气场所震慑,无措而羞涩,透着不自知的媚惑,接过男人手中雪白的衬衫。
慕阮咬着唇。
刚刚第一段戏,赵导明显对她不满意,柏影帝也一直垂着眼眸,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这段戏,不能再出错了。
不仅不能出错,还要让导演和柏影帝印象深刻才行!
有个念头一闪而过,慕阮小声朝助理说:可以给我一瓶水吗?
可以,同学稍等下哦。
慕阮拿到矿泉水后,直接将那瓶水倒在了自己头上。
水珠沿着发梢、脸颊。
身前一片。
隐隐诱惑。
助理:
助理一下红了脸颊!
这、这让他等会儿怎么搭戏啊,太不好意思了啊!
赵导显然也没想到这位同学这么拼。
但是
赵导见惯了圈子里拿身体当资本的,他不由微微蹙了眉。
这段戏一演完,助理赶紧给这位同学拿毛巾。
然后飞快撤退。
慕阮咬着唇,眸光如水地盯着赵导。
赵导眉头蹙得更深,言辞有些犀利:
这段戏的重点是,清纯而不自知的媚惑,而不是刻意引诱。
否则以顾容雪那样的城府,当场就识破了。
两段戏,对角色的把握都不到位,有点急功近利。
慕阮眼眶一下红了。
导演,我明白了,我太紧张了,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
赵导叹了口气。
转头看向一旁的柏喻:阿喻,你觉得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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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大学四年,一起走过,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。
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,光影斑驳,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。
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