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冽端着果盘过来时,慕宗主正被人叫走。
有弟子匆匆过来,小声在慕宗主耳边急报:有人欺负小师妹!
慕宗主大惊。
谁敢在老子的地盘欺负他女儿!
原本他想要告诉仙尊,叫仙尊一起过去的。
忽的想起女儿在她师尊面前最要面子,万一真出了什么事,那丫头怕是不肯让她师尊知道。
于是,慕宗主火急火燎、又悄摸摸地起身离去。
这时,主位上就剩慕璃一人还在。
执冽便是这个时候过来的。
守在入口处的弟子检查了一下他的腰牌,然后,抬手要去接他手里的盘子:给我吧。
执冽微微皱眉,攥着盘子边不松手。
守门弟子立马狐疑地看向他。
大比之日人员庞杂,难免会有人混进来欲对归元宗不利,这少年,有点可疑啊。
守门弟子正欲喊人。
里间一道悠悠嗓音传来:让他进来。
弟子一愣,好吧,是他多疑了,原来是仙尊认识的人?
那弟子立马让到一旁,赔礼道歉:师兄别见怪,师兄快请进。
执冽端着盘子进到里间。
三年了,原以为早已忘却了的人就在面前。
执冽不知道自己心腔那满涨的酸楚都是何意。
他紧抿着唇,眼帘垂下,克制着不去看向她。
压得低低的嗓音,刻意变了声:仙尊,您的灵果。
【宿主,宿主,是、是!】
女人玉指纤纤,撩发间轻掩了耳:嘘!淡定点,小系统。
【哦哦!】
它淡定不了啊!三年了啊,战神大人终于来了!
女人单手支颐,慵懒地撑在身侧的桌几上,她撩了眼帘。
如水的眸光,带着天生的媚意,轻飘飘地看了那端着果盘的少年一眼。
过来,喂本尊。
执冽骤然抬眸,这个女人!
他是男人,易了容的男人就等于是别的男人,她怎么能让别的男人喂她!
他离开这三年,她都是这般逍遥自在的么!
少年脚跟钉在地板上,剔透的黑眸喷火似的死死盯着她。
慕璃悠悠看他一眼。
红唇慵懒:怎么,本尊的话不好使了?
一瞬间,执冽有种想要杀了这个女人的冲动!
攥紧的长指险些要把盘子边儿给捏碎。
好使,好使得很!你个找死的女人!
执冽咬着牙,一步一步朝着女人走去。
然后,在她腿边单膝跪了下来。
少年即便易了容,依旧难掩天生的好姿色,骨节修长的手更是漂亮得宛似记忆当中。
白皙的指尖,轻拈起色泽鲜红的灵果,缓缓送至女人诱惑的红唇边。
慕璃撩人的眼眸,一眨不眨地盯着少年微垂的长睫。
啧,不敢看她呢?
慕璃红唇轻勾起媚惑的弧度,柔软的唇瓣擦过那灵果。
却没吮进口。
反而微微一偏,宛似勾人的妖精,一口咬在少年指头上。
!
执冽浑身一颤。
指尖宛似过电,他猛然抬头,这个女人,她干什么!
她咬一个陌生男人的指头!
她、她
他心好疼。
好想咬死她!咬死这个坏女人!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大学四年,一起走过,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。
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,光影斑驳,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。
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面。
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,否则的话,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祖庭,天狐圣山。
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