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只如玉凝脂般,纤细漂亮的手。
宛似艺术品。
伴随着那声软语娇吟,直娇得人心坎儿发酥。
阮芸儿脑中警铃大作!
竟然真的有个女人!!
她喊哥哥?
喊谁哥哥!
阮子秋,一定是阮子秋对不对!
就算阮子秋有了女朋友或者妻子,他最宠爱的依然还是她这个小妹,她丝毫危机感都不会有。
但是薄聿寒。
不,她绝对不会让薄聿寒爱上别的女人的!
下一秒,她就坐沙发上。
原本凛戾慑人的年轻军阀,周身寒凉瞬间敛了下去,他起了身来。
那本该淡漠无情的眸子里,竟似笼上了一层温柔,朝着那只软媚纤细的玉手而去。
不!
聿哥哥!你不能进去!
阮芸儿大喊一声,冲上前来,双手一伸,拦在了他面前。
嗬嗬~
里间,某个小妖精勾起坏笑。
整个人娇娇懒懒,单手举着胳膊,趴在试衣间的隔板上,半开的衣裳下,露出那片莹白雪润的美背。
蛊惑红唇,微微一启:
哥哥,来了没有,快点呀~
薄聿寒温柔的眸底,便重新敛上寒意,冷冷看了面前的阮芸儿一眼:
让开。
那一眼,直叫阮芸儿浑身一个哆嗦。
她从来没有见过薄聿寒这般,眸底带了杀气的模样。
上辈子都没有。
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狐狸精,竟然把这个从不近女色、冷艳杀伐的男人给勾了去!
她阮芸儿不同意!
这时。
少帅,白小姐喊的是我吧!
阮子秋一个箭步,跨上前来。
某位阮大少爷,满血复活般,高高扬起他那张风流倜傥的俊脸,得意地睨向薄聿寒。
听清楚呀,白小姐喊的是哥哥!
她喊过你哥哥么,少帅?
是么?薄聿寒淡薄地扯了下唇角。
屡屡被阻拦,他已然没了耐性。
剩下的,唯有要让这些聒噪的东西,通通都消失的寒凛,与杀意。
不好!程副将心头咯噔一声!
这位阮大少爷要糟!
程副将上前一步,一把拽住阮子秋的肩。
阮少爷,我劝你不要自作多情,白小姐不是你能肖想的。
阮子秋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肩头瞬间一阵剧痛。
他不能肖想?
他自作多情?
笑话!
难不成你以为你个狗副将就能肖想了吗!难不成你以为白小姐喊的是你吗!你才他喵喵的自作多情呢!!
被喷一脸口水的程副将:
俗话说,三个男人一台戏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台戏,落在满店店员、老板娘,
甚至阮芸儿眼里时,就成了
三个男人。
为了进一个女子的试衣间。
打起来了!!!
啊啊啊!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狐狸精,竟然让三个男人为她打架!而她阮芸儿,却连一个正眼都得不到!
凭什么!
不对,等下!阮芸儿脑中忽的闪过一道精光,白小姐?!
哪个白小姐?
白、白玫瑰吗?!
不可能!
白玫瑰不是已经死了吗!里面那个狐狸精绝对不可能是白玫瑰!!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大学四年,一起走过,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。
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,光影斑驳,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。
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面。
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,否则的话,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