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的朝服面料,擦过她柔软的肌肤,无端的,有种酥麻的感觉窜上心头。
慕璃由他从背后搂着。
流光媚软的桃花眼眸微撩,落在面前铜镜里、男人痴迷的脸庞上。
这是惩罚么,王爷,这是你应尽的义务呀?
这一身青紫都是这狗东西造的孽,当然得由他亲自给她抹药啊。
是是是。
轩辕邪只觉魂都要被她这乖软温顺给勾去。
他巴不得天天尽这本分呐。
骨感修长的指尖,沾了凝脂药膏,一点一点认真又虔诚的,轻抹在那玉脂般莹白的肌肤上。
要是你能有幸看一眼那铜镜。
那画面,活色生香。
轩辕邪只觉呼吸都炙热了:那小太后想如何惩罚本王?
本王甘之如饴,统统接受。
好呀~慕璃勾了笑靥。
狡黠而戏谑,那就罚你,以后都不许再碰哀家啊~
轩辕邪脸色一变:不行。
慕璃笑看着铜镜里的男人:是你自己刚刚说的啊,什么惩罚都甘之如饴,堂堂摄政王,不会这么快就出尔反尔了吧?
除了这个,嗯?
除了这个,其他任何惩罚本王都答应你。
不让他碰,岂不是要他的命?
慕璃只见铜镜里,男人骨感修长的指,拈着一枚血玉通透的耳坠,缓缓戴在她右耳耳垂上。
喜欢么,本王亲手给你雕刻的。
男人温声宠溺,几乎是刻意讨好地看着她了。
慕璃眸光微微深了几许。
这般温存,以往他们两人在天界可从来没有过啊。
她倏然垂下眼眸,不看那铜镜里媚惑缱绻的画面。
只轻道一声:就一只么?
轩辕邪勾着唇角笑了。
两只它就是个耳坠,而一只,是情趣呐。
以后,小太后每日都带着本王给你的东西,上朝,可好?
带着他的东西??
什么东西,你给爸爸说清楚!
慕璃无法不怀疑这个浪荡的东西,话里隐晦的含义。
再是温情缱绻,脸颊也隐隐有些发烫了。
慕璃抬手将他推开,然后扯那屏风上挂着的衣裳要给自己穿上。
手腕被男人攥住了。
穿了还要脱,何必呢,嗯?
慕璃横他一眼:王爷,哀家要是没记错,昨晚你可还病着,还有命折腾么?
死在小太后身上,本王也甘愿。
空气里弥漫起暧昧的味道。
男人大手搂住她腰肢,滚烫的唇噙住她嫣软的唇瓣。
忽的。
侍女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:太后,五皇子求见。
又是五皇子。
轩辕邪顿时烦躁:让他滚!
侍女浑身一抖:是、是,王爷!
她打扰到王爷的好事了!
侍女慌忙退出去,一转头,顿时又吓了一大跳:五、五皇子殿下?
五皇子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。
那双水汪汪的眼仁,好似盛着迷茫,眸光幽幽,盯着屏风上交叠的人影。
母后,儿臣要当皇帝了,特来告诉母后一声皇叔,也在么?
屏风后,轩辕邪哑声恶劣在她耳后:乖,出声,让他听到。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大学四年,一起走过,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。
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,光影斑驳,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。
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面。
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,否则的话,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祖庭,天狐圣山。
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,不仅如此,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,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