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手!
南宫肆冷硬的唇紧抿,舌尖抵着后槽牙,狠狠瞪着这个轻薄他的狗东西。
不喜欢?
慕璃压着他,眉梢眼角都是风情万千的笑意:我还以为二爷好情趣,想来一场泳池play呢?
你!南宫肆脸色泛白。
无能为力的感觉,在她身上体验了一次又一次。
被她按在床上锁起来的时候,被她挟上马背的时候,被她像这样压在池边调戏的时候。
一次次提醒他,他南宫肆被这么个狗东西肆意轻薄而无力反抗!
慕璃盯着他眸底翻涌的晦暗,忽的一道劲气,扎进他腿上穴位。
南宫肆眉头狠狠一皱。
疼么,二爷?某个小妖精,俯首咬住他的耳。
南宫肆狠狠一偏头,狗东西嘴巴不会用,那就割掉好了!
少年发梢上水珠缓缓滴落,啪嗒一声落在男人那张俊美阴鸷的脸庞。
指尖在他大腿上用力一捏:有感觉么二爷,动一动呀~
啊啊啊!这是什么羞羞的对话啊!
系统一把捂住脑袋,它还是个宝宝!
南宫肆几乎是被她托着腰,耳根爆红,恼羞成怒:滚开!
哦,好吧~
某些小妖精歪了歪头,说松就松开了他。
南宫肆身体顿时往下一沉。
你看看,狠话放得再凶,还不是该跌落就跌落?
让你学会讨好爸爸,爸爸才给你治腿,你动不动就凶不拉几的干什么?
窒息没过发顶,被抛弃的感觉肆虐过男人滞闷的胸腔。
招惹了他,怎么能说放手就放手呢?
这世上哪有这样容易的事情!
既然如此,那就,拉她一起坠进地狱好了啊。
男人猛地掀开猩红的眼眸,双腿微动,忽的,一只纤细的臂弯捞过他的腰。
少年身体有些出乎意料的软。
紧紧相贴。
那双天生含着媚意的眼眸,又软又撩地凝着他:我怎么舍得看二爷难受呢,你就算不求我,我也要好好疼爱二爷的啊~
话音未落,慕璃只觉一道强势的力量,朝她袭来。
哇哦,刺激疗法有效了么,这是腿有感觉了?
下一秒,慕璃人就被翻了过去。
男人结实的胸膛,狠狠将她压在了池壁上。
头一低,一口咬在她细长的后颈。
发泄般愤怒地啃噬。
慕璃嘶一声抽气,好凶
紧接着,她就感觉身后的男人,某个地方缓缓
草啊!要不要这么刺激!这狗东西果然对男人有感觉!!
南宫肆全凭着那股愤怒,撑住了腿,短暂的一瞬之后,双腿又无力的软了下来。
人往后一跌。
慕璃面上的震惊还残留着。
不玩儿了,不玩儿了!
猜测他跟张特助怎样怎样是一回事,亲自体验到狗男人对她一个同性有反应,又是另外一回事!
慕璃猛吸一口气,抬手一捞,环住男人的腰,将人拎上了岸。
张特助赶来时。
只见那两人浑身浸透,大干了一场什么什么的样子,以及二爷铁青又苍白的脸色
卧草!
某位伟大的1号,嘴上说着喜欢女人,背地里毫不怜惜二爷?!
太特喵的渣男了!
张特助从没觉得自家二爷这么可怜过。
扶住二爷将人接过来:我来吧,我来吧!二爷交给我,我来照顾!
慕璃:是应该交给你照顾!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大学四年,一起走过,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。
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,光影斑驳,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。
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