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欢你爸爸!
慕璃昏迷前,脑子里只有这个要削碎他的念头。
系统只觉全完了!
战神大人居然给宿主戴口圈,绑狗链!!!
口圈上居然还有迷药!!!
系统完全不敢想象,宿主会如何弄死战神大人了!
就算进度条跌进峡谷大瀑布,它都没那个胆子劝宿主了!
那厢张特助面无表情,内心疯狂颤抖。
一个亿买来的人才,二爷竟然当真是拿来糟蹋的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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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璃醒来时,人已经在一栋别墅大床上,手腕被分开拷在床两头。
光线不甚明亮的房间里。
一睁眼,就对上一抹寒光。
床头,男人坐在轮椅里,慵懒地摩挲着指尖的寒刃。
阴郁的眸子微撩,幽幽地看了她一眼:醒了?
少年仰卧着。
脖颈上的金色锁链连接在床柱上,拉得紧,以至于那截细颈只能费力的仰着。
纤细而脆弱,好似一口下去,就能咬断了似的。
那张过分精致的小脸儿上,戴着金色的口圈,没法儿说话,只能拿那双又软又媚的桃花眼眸含着水光看着他。
南宫肆笑了。
看我做什么啊,这位先生?
刀尖儿拍上她脸颊,嗓音戏谑而阴凉:叫一百声爸爸,就放了你,嗯?
啧。
好一个记仇的狗男人!
哦忘了,你现在叫不出来呢。
记仇的南宫肆,刀尖儿轻点她口圈,唇角噙着恶劣的笑意。
啪嗒一声。
骨感修长的指打开口圈,男人笑意邪佞:好了,叫吧。
慕璃面无表情地睨着他。
二爷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?
一提这个救命之恩,南宫肆就觉唇上一烫。
从来没有人敢近身贴近过他,更别提碰上他的唇。
尤其是,被一个男人吹着口哨地碰!
简直就是耻辱!
南宫肆噙着笑意舔了舔后槽牙,刀尖抵上她的唇:不可以么,恩人?
可以啊。慕璃也笑。
下一秒忽的一个翻身。
少年单手拎起轮椅上的男人,狠狠将他往床上一压。
咔擦一声,男人的腕就被拷在了床柱上。
南宫肆猝不及防。
漆黑的眸子里,错愕闪过一瞬。
这锁链材料特殊,是他专门叫人打造,没有钥匙绝对打不开,他怎么开的?
少年勾着肆意的笑靥。
单膝压着他。
夺过他手里的匕首,轻拍他脸颊:二爷,风水轮流转,这下你就算叫破喉咙,爸爸都不会放过你了。
你找死!
是么?
那刀尖儿换了主人,嚣张地沿着男人那副完美的皮囊,缓缓向下。
轻点。
脖子。
锁骨。
然后,撕拉一声,衬衫划破。
某个小妖精戏谑地吹了声口哨:二爷,好白啊。
不仅白,还很结实呢。
南宫肆冷嗜的眸子里,迸射出凶狠的光,仿若凶兽要将放肆的猎物狠狠撕碎。
慕璃丝毫不以为意,下一秒刀尖儿挑开他的皮带。
某个小妖精歪了歪头,拿她那双媚眼又软又撩地睨着他:怎么办呢二爷,求我啊?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大学四年,一起走过,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。
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,光影斑驳,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。
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面。
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,否则的话,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祖庭,天狐圣山。
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