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五岁时说的话,过了十几年,赵大哥还记得呀?”
牛车停了下来,赵云璟回过身,严肃地盯着她:“我没跟他们玩过过家家。”
顿了顿又说:“我出生的时候,有个算命的说我这辈子都霉运缠身,谁近谁倒霉。”
赵云璟做为当时赵家的第一个孩子,赵家合家正高兴呢,他祖父母当场就把那个算命的给赶走了,但没过两个月,祖父母便先后得了急病离世,赵家其他人也摔的摔,跌的跌,就连赵家的田地,也慢慢种不出东西来了。
后来,离赵家近的邻居,收成也一次次变少,挨着赵家的那些田地,也跟着种不出东西来了。
赵云璟在村子里受尽了白眼,村里人勒令自家孩子不许跟他玩,见到他就指着他告诉自家孩子:“看,这就是倒霉鬼,你要是和他玩,你就会没有阿爹和阿娘,也会没饭吃的!”
赵云璟在村里过着被排挤的生活,孤独地长到五岁,赵家分了家,他们一家搬到了山上才结束。
有些人是用童年温暖余生,有些人则需要用余生去治愈童年。
周慕娇剥了一颗饴糖塞到赵云璟嘴里,问:“赵大哥,甜吗?”
饴糖入口,丝丝甜味就在舌尖漾开,赵云璟看着周慕娇,目光幽深:“甜。”
“那我们赶紧回去吧,有吃的穿的还有糖,十八会乐疯。”
何止十八会乐疯,赵家所有人都会乐疯,因为除了吃的喝的穿的,还有更大的惊喜,正在来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