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说什么?”
许橙:“……啊?为什么还要怪师尊?”
江商:“那你出师?”
许橙不知道从哪拔出一把剑,笑的灿烂,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
江商从善如流,“师姐,我的好师姐,你千万别出师,我们做一辈子师姐妹。”
许橙笑呵呵的将剑插了回去,“师妹说的是。”
一时间,人皇宫竟好似成了两人叙旧现场。
微夜无力的捂住脸,忍无可忍,“够了,你们吵死了。”
“许橙你别和她说了,不然她会拉着你说一天。”顺便把在场所有她看不惯的人都讽刺一遍。
江子修的攻击性就是这么强。
以前没登皇,甚至不是白帝,就是这德行。
现在三人皆登皇,她自己还是白帝,想让她温文尔雅,太难了。
许橙当即乖乖听话,看向人皇正色道,“禀报诸位皇者,微钰之事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“甚至怕师尊知道,我都让师妹守口如瓶。”
“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?”
“连累我师,橙万死莫辞。”
说完,她长拜到底。
江商撇嘴。
江南道,“行了,事情我有数了。”
“你起来吧。”
“不过,阿橙啊,”江南也站起身,“你能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?”
许橙也就顺势起身,仰着头丝毫不愧疚,“我一身本事是跟着师尊学的。”
“我也没什么教别人的兴趣。”
“如果不是师尊让我做太学祭酒,我根本不会去。”
“现在你跟我说,我庇护一个师尊的后人都不行?”
“这合理吗?”
江南无言,许久才抬眸,“是我错了。”
江商看见人皇的表情,紧急插话道,“啊呀,其实这事没那么复杂。”
“师姐当时答应师尊之后,转头和天皇说一声不就行了?”
“师尊功劳不小,师姐应当也不小吧?”江商道,“换个人进太学,天皇不至于不答应吧?”
“不至于吧不至于吧不至于吧?”
李长安:“你适可而止。”
江南挥手,“你说得对,是我当久了天皇,脑子都当糊涂了。”
“这种事居然需要你来提醒我。”
江商笑嘻嘻,“不客气。”
两人对视了片刻,江南也笑了,“好家伙,你比我还苟啊。”
话说的滴水不漏,刚刚不就是暗自提醒她两人的功绩,暗指她不近人情吗?
江南显然不怎么生气的样子,但是……
江商瞥着她身边,“那个,天皇啊。”
江南已经坐了下来,自己倒了杯茶,“说。”
“你能不能管管你家那位,她瞪的我好慌。”
江南差点将茶喷出来。
李长安眼皮一掀,无声的勾了勾嘴角。
江南笑的好大声,“你还怕长安?”
“我以为你谁都不怕呢。”
江商以鸟投巢的姿势扑向易青,“那谁不怕啊?”
“我怕我一出去,就被她套麻袋打一顿。”
江南震惊,“你连这都知道?”
易青笑的灿烂,“李长安小心点,早晚我要打回去。”
李长安连眼角都懒得给她,“随时恭候。”
江商这么一调侃,刚刚凝滞的气氛瞬间回归正常。
在场没几个傻子,多多少少都看出来了。
至于心里怎么想的,就无人知晓了。
江无聊的拭剑,擦了好半天了,“好了没有?我很忙的。”
江商摇摇晃晃从易青怀里钻出,“那个谁,你发不发通告?不会嫌丢脸吧?”
江南:“我有名字,我为什么嫌丢脸?”
她道,“冥放心,我保证给你一个公道。”
江商撇嘴,“你这话说多少次了,也不害臊。”
江南听到了,想不出来怎么回,干脆当做没听见。
微夜颔首,“如果为难的话就算了,我并不在意。”
江南正色,“这是我欠你的。”
她们说了几句,才终于落到今日正题上。
江南:“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吗?”
江:“他调戏我,被我杀了。”
过了一会,她补充了一句,“菜。”
江南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江南看向了江商,随之,众人都看向她。
原来,众人已经默认,不用和江交流,直接跟江商说。
反正最后她肯定会下场的。
江商也如她们所料的,拿出了一个东西。
但是她没有先给人皇,而是给了絮语她们。
还分了一份给绝帝。
尤其是绝帝。
画面不长,很快两人就看完了。
絮语眉头微皱。
江商看向绝帝,“我未曾经历古帝的年代,不知绝帝前辈以为,这种人在你们那个时代,可不可杀?”
绝帝眉头渐渐松了,淡漠的道,“可杀。”
江商笑了,“有前辈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