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音落的瞬间,路哲彦的身上就又被捅了一刀。
这次不再是腹部,而是大腿上。
路哲彦痛苦的嚎叫了一声之后,整个人躺在地上,就开始不动了。
他闭着眼睛,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。
远远的看上去,好像真的死了一样。
韩晓曼整个人都麻木了,她呆呆的看着地上躺着的路哲彦。
不会吧?
他应该……不会死的吧?
不,应该不会死的。
这没有伤及到要害,所以不可能的……
根本不可能的……
韩晓曼这样一想,方才的那点恐惧瞬间就消除了。
韩晓曼看向一旁坐着的男人。
江凛墨毫无反应,甚至接过了手下递过来的咖啡。
正在一口一口的细细品尝。
而眼前路哲彦不断流血的身体,并不是在流血。
好像,他身体里流出的是巧克力。
而江凛墨,则是那个正在围观看戏的人。
仅此而已。
韩晓曼知道江凛墨这个人从小就冷血,
但是她只是知道而已,从来没有亲眼看过。
现在,她总算长见识了。
“江凛墨……”
韩晓曼看着他,第一次觉得有点陌生:“你是不是要真的杀了他?”
江凛墨没有看她一眼,也没有理会她。
只是风轻云淡的对管武说道:“让医生过来,好好给他止血。”
管武点头:“是,墨爷。”
很快,医生过来,非常熟练的给路哲彦清理伤口。
而且韩晓曼还注意到,这个医生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了。
这个医生甚至已经见怪不怪了,只是出于公式化的在处理伤口,仅此而已。
太可怕了……
真的太可怕了。
韩晓曼被江凛墨拴在外面折磨这么多天,她以为这已经是最狠的了。
但是……直到现在,她看到江凛墨用同样的手段,也这样对待路哲彦。
韩晓曼受了伤,他就让人给送进医院包扎。
现在路哲彦也是这样被对待。
“江凛墨!”
韩晓曼倏然吼了一声。
江凛墨这才抬头,懒散的看了韩晓曼一眼。
“怎么?”
韩晓曼咬紧牙关,“你杀了路哲彦吧!”
“你快点杀了他!”
只有杀了路哲彦,他才能不再受罪了。
如果路哲彦继续活下去,那么等待着他的,可能是地狱!
所以,与其让他活下去受罪,还不如早就让江凛墨一刀解决他!
“哦?”江凛墨意外的挑了下眉,“你就这么希望杀了他?”
韩晓曼重重的点头:“对!你赶紧杀了他吧!我真的烦死他了!杀了他,我也就没有恶心的人了!”
江凛墨看了管武一眼。
管武踹了踹路哲彦。
路哲彦艰难的睁开了眼睛。
他没有晕过去!
那是不是就代表着,她刚刚说的话,他全都听见了?
算了,听见就听见吧!
韩晓曼现在已经不在乎了!
管武对医生说:“伤口处理好了么?”
医生点点头:“处理好了。”
管武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医生拿着医疗箱,很快就离开了。
医生走后,管武又往路哲彦的身上踹了两脚。
“起来。”
路哲彦的眼珠艰难的动了动,双手撑在地上,支撑着想要起来。
但是他现在却没有什么力气。
直接又重新摔在了地上。
管武直接一把攥住路哲彦的头发,把他整个人给拎起来了。
然后,给了手下一个眼神。
那手下早就准备好了。
直接将两桶冰水从头到尾浇灌在了路哲彦的身上。
路哲彦顿时猛地睁大眼睛,冷的浑身颤抖,就连眼珠子都是通红通红的。
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浸泡在了南极的冰山中一样痛苦。
江凛墨淡淡的道:“韩晓曼,其实我并不想伤害他。”
“但是没有办法。”
江凛墨缓慢的看向韩晓曼,眼神中隐藏着无辜,“谁让你不说出你背后的人是谁呢。”
“只要你不说,我就会一直折磨他,直到他死为止。”
韩晓曼这才明白,江凛墨的最终目的。
他还以为,他只是想要她真正的痛苦罢了。
告诉他?怎么可能。
他从未把她当做一个女人看过。
她也绝对不能满足他的条件!
韩晓曼一脸无辜的道:“我背后能有什么人啊,我怎么不知道呢?凛墨,你一定是搞错了……”
江凛墨,“既然你不说,那也太为难我了。”
“管武。”
管武点头:“是,墨爷。”
管武直接绕过了路哲彦的身后去。
然后,将一个塑料袋拿了出来。
在路哲彦奄奄一息丝毫没有防备的状态下,直接将塑料袋套在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