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怎么说。”
林鹿捕捉到钟溪说的话后,立刻警惕的看了过来,继而问道情况:“人抓住了吗,警察怎么说,肇事逃逸的人怎么样了,追到他了吗?“
钟溪听着这一连串的疑问,不由得鼻尖一酸。
莫白生死未卜,可伤害莫白的凶手却畏罪潜逃,就在钟溪刚想加速冲过去的时候,恰巧被警察拦住。
钟溪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,又不能冲着警察撒气,只能撇了撇嘴下车后,跟警察说道今天的情况。
警察确实在当时派出了警察继续追查,而钟溪因为担心莫白的情况,没有在原地多留,迅速赶到了医院。
钟溪向林鹿解释到刚才的情况,而林鹿听完钟溪的话后,沉默了片刻,一旁的柳然才仿佛回过神一般,突然哭出了声,声音响彻了整个手术室外,连带着空间制造的回响,弄得身边的人纷纷向这边看来。
林鹿一时间觉得不好意思,想要拉着柳然坐下。
可女人却十分倔强的握紧了拳头,继而蹲下抱住头部失声痛哭。
柳然这样的状态,林鹿没见过几次,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见过。
自从柳然踏入娱乐圈以来,一直注意自己的
身份和形象,尽管有时还是会失态,但从来不会在公众场合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林鹿和钟溪见状,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。
因为莫白的意外,引起了柳然内心的愧疚。林鹿虽然知道柳然的自责和不开心,但也无法安慰。
眼看周围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,林鹿想着先把柳然拉到一边休息,可身后的路人却突然出声疑问道:“这女人的背影和侧脸好熟悉,好像是……柳然!”
“谁啊,柳然是谁啊。”
当有人叫出柳然的名字时,林鹿立刻感到一阵不妙。
毕竟,柳然虽然没打出名声,但好歹也是最近接了好几部戏和代言的人,拍摄的时候难免会有路透流出,导致一小部分人也知道了柳然这个人。
平日里柳然将自己包裹伪装的很好,再加上自己的名气没有那么大,导致柳然并不会被外人认出。
而这时的柳然丝毫没有防备,蹲在地上不顾形象,让身边的人认出来时,就连林鹿都感到惊讶和害怕。
好在身边的钟溪头脑清醒,当即脱下外套披在柳然身上,连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力度,将柳然拽了起来扶稳在椅子旁坐下。
林鹿也配合
着挡在柳然身前,遣散了众人:“有什么好看的!都散了!”
柳然这样的情况,林鹿从未见过,女人只感觉到她此时一定非常脆弱,只能蹲下身来扶住柳然的腿,又坐在其身边,抱着她安慰:“没关系的,莫白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“他是不是……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。”
柳然抽泣着,终于说出了一句话。
在柳然心中认为,若不是那天的接风宴上,自己擅自将夜皓渊带来,夜皓渊和莫白就不会起了冲突。
若不是自己想要维护夜皓渊,也不会出声和莫白争论辨认。
而今天的这场聚会,也是因为自己,在自己的张罗下,莫白这才会来的。
当时的莫白过马路时,视线全然都在自己的身上,是她导致了莫白的意外。
柳然这样认为着,一整天都走不出这个牛角尖。
而让林鹿听着却五味杂陈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柳然语无伦次的说着:“林鹿,我是不是做错了,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莫白躺在我怀里的时候……我感觉……他的身体很热,又很冷,林鹿,我是不是做错了啊……”
“柳然……“
”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
这样,我不是故意的,要是我知道莫白会出意外的话,我绝对不会在接风宴那天和他争论顶嘴的,更不会今天叫上他来参加聚会。“
柳然的内心始终自责着,甚至把错归结在了自己身上。
在说完这番话后,又觉得如果她当时主动过马路先去道歉,莫白就不会匆匆过来,更不会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身上,全然不顾周围的危险。
柳然嘴角向下,荡漾出一丝悲剧的氛围。
而林鹿将手搭在柳然的肩膀上,只能传递力量似的捏了捏,其余的,林鹿根本做不了。
钟溪不擅长安慰人,站在旁边也是尴尬。
她头脑冷静清醒,知道柳然这样的情况丝毫不能将莫白唤醒,还不如赶紧恢复理智去找害了莫白的肇事凶手,尽管钟溪这样想着,却不能这样说出来。
毕竟柳然现在正在难过的头上,若是自己贸然提出这些话,想必一定会引起林鹿和柳然的反感。
女人手足无措了一会后,只能主动提出去缴费的话。
林鹿看了钟溪一眼,钟溪又回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:“你好好陪她,这些事交给我来做。“
”辛苦你了。“
林鹿报以微笑回应,一时
间不知该如何感激。
可钟溪却摆了摆手,似乎不要林鹿感谢自己。
“我也不会安慰人,帮不上什么忙,在莫白醒来之前,你还是让她把情绪调整好吧……”
钟溪说完,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