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的,它拍了拍浑圆的肚子,满意的打了个饱嗝,扭头倒下,睡了过去。莫名和彩蝶拾掇一番,将屋子收拾干净。莫名便询问凤瑶的事,彩蝶摇头不知。不过,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,今日莫名的屁股可以免受皮肉之苦了。
莫名抱起皮蛋,放在了床上,而他则是取下了挂在墙上的秋水长剑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彩蝶问道。
“我去林中练剑,你要跟我一起去吗?”莫名想过了,他今生虽然不能修道,只能有个筑基一层的修为,可若是能成为儿时武侠小说中白衣仗剑,千里不留行的侠客也是不错的。
彩蝶摇头笑道:“我与你可不一样。”说完,她便跑进了楼中。
莫名提着剑出了竹苑,一个时辰后,便来到了瀑布旁的一片松林,拔出长剑,有板有眼的向前刺去。
“啪!”凤天翔将桌上的一盏香茗狠狠地摔在地上,拧着眉,冷声道:“居然是这个不成器的东西!”
高天元站在一旁,他一回到宗门,便将所有的事,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宗主凤天翔。
凤天翔长出一口气,平息了下心中的怒火,问道:“我应师弟真的死了?”
高天元道:“是的,师弟无能,没能阻止师兄。”
凤天翔坐了下去,沉默不语,两只手指,不断的敲打着桌子,皱着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好半晌,他这才道:“凤瑶怎么样了?”
“小师妹无碍!”高天元道。
“你下去吧,以后测试堂的事,暂由测试堂的大弟子张威负责吧!”
高天元拱手答应,随后退了出去。
待他走后,凤天翔出了大殿,凌空御剑而去,目的地,是整个紫气剑宗的修行圣地,白头山顶峰的天池。
日近晌午,氤氲的云气下,白头峰若隐若现。凤天翔御剑穿过云气,落在了一处湖边。湖边,有一处高出的青石,头戴斗笠的老宗主坐在上面,正在垂钓。石下,近三十位紫气剑宗的弟子,正在持剑对练。
“父亲!”凤天翔道。
老宗主示意噤声,随后双臂一甩,钓上来了一尾锦鲤,摘下放入了旁边的竹篓,随后问道:“什么事?”
凤天翔这才将事情一一告知。
老宗主的站了起来,不小心下,那支钓竿,落入了水中,他望着面前宽广辽阔的碧水清波,失了神。他沉思许久,对凤天翔道:“天翔。”
“父亲。”凤天翔道。
“宗门的事情,以后就完全交给你了。”老宗主道。
“父亲,你?”凤天翔心中不解。
“我要离开宗门一段时间,找到他,清理门户!”老宗主道。
“父亲,这件事,孩儿去办就行。”凤天翔道。
老宗主回过了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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挺直了身躯,慈祥的看着凤天翔,“天翔,我老子,自己的身体,我自己清楚,这几年,我一直在这天池上修身养性,试图突破,可却丝毫未进,我想,我的道途应该是走到头了。”
“父亲!”凤天翔唤道,他试图劝阻,可话刚到嘴边,便说不出口了。
“天翔,人的资质终究有限,有些事,是老天的安排。命由天定,趁我还有几年,我该出去走走了,或许外边还有一线天机。”老宗主的话,意味深长。说完,老宗主取下了斗笠,一甩,斗笠落入水中,激起了五丈白浪,随后御剑而去。持剑对练的弟子,停住了手中的剑,齐刷刷的抬头看向了老宗主的背影。
老宗主要离开,他要清理门户,数年间古井无波的内心有了杀意。不过,在离开之前,他要去看看凤瑶,担心自己的女儿经受不住应天长的死亡,以及韩东带给她的伤害,知子莫若父,她从来都只是一个刻意假装坚强的人。
老宗主落入竹苑,敲了敲凤瑶闺房的门,彩蝶向外推开,见是老宗主,十分欣喜,唤道:“姑姑,爷爷来了。”
凤瑶侧躺着,她的身体在颤抖,在不停的啜泣。老宗主坐在床边,将老手搭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瑶儿。”老宗主唤道。
凤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,她哇的一声痛哭,扑在了老父亲的怀中。老宗主抱住她,不断轻轻拍打着她的背。
好一阵子,凤瑶这才觉得有些好转。老宗主从怀中摸出方帕,递给了凤瑶。
凤瑶抹去脸上的泪水,道:“父亲,师兄他。”
“你不用说了,我都知道了。人各有命,情各有归,只是苦了我的女儿了。”老宗主安慰道。
“父亲,我没有事,我已经想通了,这么多年,是我太过执着了。”凤瑶道。
老宗主牵着女儿的手,不断安慰开导,父女二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谈心了,因此,也就忘了时间。天色将黑,老宗主问出了应天长埋葬的地点,便离去了。
小彩蝶见天色将晚,跑到了院中,打了一个呼哨,巨虎瞬间跑了进来,她要去接莫名。
“老魔头,开战!”仙帝一声怪喝,无聊的两人又在莫名的心神中斗在了一处,这两人,想要消遣时,便会打些嘴仗,而莫名,却是每日不胜其扰,刚开始,莫名还会与这二人吵上一吵,可久而久之,他也就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