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兄妹?”李玄夜抽出一只手来,扶正她的头,使她面对着自己,冷冷哼道:“你看着我的眼睛,告诉我,你把我当哥哥?” 赵昔微被迫看向他的脸,脸上还是一样的淡漠。 两人对视良久,他才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既纵容又无奈:“微儿,陛下封你做郡主,不过是他糊涂了。你就算是受了这个封,也不过自欺欺人罢了。微儿,”他柔声唤她,拇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“我知道,你心里一直有我,我不会把你当妹妹,你也不会把我当哥哥。” 赵昔微讽刺地笑了。 她正想说你也太自负了,他抚摸的动作突然一顿,眼神也随之一黯:“可是,我不知道,你为何要远着我?” 他的语气低沉下来:“为何宁可要一个虚假的郡主封号,也要和我保持距离?” 赵昔微别开他的手,把后脑勺靠在门上,仰头闭上了眼睛。 为什么保持距离? 他们回不去了啊。 既然回不去,还纠缠做什么呢? 她想了想,才轻声道:“殿下,缘聚缘散,我已经看开了。” 一语刚落,他猛地将她的身体往门上一压,身子狠狠贴了上来。 四目相对,一个烈火熊熊,一个清水淡淡,一个眼里写满了威胁,一个眼里写满了无谓。 许久,他才低喘了一口气,咬牙道:“赵昔微,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敢做。” 腰上的伤才愈合不久,被他用力这么压着,有些疼,有些难受,赵昔微忍不住皱了皱眉。 李玄夜稍微放开了些许,语气沉沉:“抱都抱了,亲都亲了,还说要做兄妹?” 赵昔微抿唇不语。 他又用鼻尖去蹭她的鼻尖,柔声唤道:“微儿——” “殿下!”赵昔微侧头避开,打断他的动作:“我说过很多遍了,我们已经绝无可能了!” 被他这样抱着,浑身紧绷着很不舒服,情绪也越来越烦闷,她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放弃的是你,纠缠的也是你,太子殿下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 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