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女人问的愣了一下,而眼前的女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了,将额前的碎发别到了耳后,这才开口很是诚恳的道。
“我听他们说一般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人多多少少懂点那方面的事情,巷子里的老人都说我母亲去的蹊跷,所以我这才想着……”
女人后面的话没能说完,估计是因为她和王大妈的母女之情实在是太深了,反正话说到一半的时候,她就又哽咽了。
我的目光却闪了闪,我当然不懂风水了,但别的事情我懂啊。
从东北回来之后,店里的生意也不是很忙,有了更多空闲时间的我几乎一闲下来就会去看爷爷留给我的那本书,从一开始的如看天书到现在约摸能看懂,并且能摸通其中一点门道,我自认为自己——
还算可以吧。
至少推个八字什么之类的应该能胜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