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领进去的顾谨言完全没有被吵闹的声音所影响,毕竟自己也是在酒吧待了有半个月的人了,她随意的找了个座位坐下,跟子啊身后的男孩无措的站点一旁。
“来,坐,我有事问你”顾谨言慵懒的冲着男孩说道,说完还拍了拍身边的沙发,男孩沉思一会,只好坐了下来。
但是男孩的神色却没有丝毫放松,今天他被逼着出来接客,就像那人说的,要是自己在不出来,自己妹妹的病,可能就挺不过去了,他只好忍住屈辱,选了一位看着气质不同的人。
“您,您想要问什么?”男孩揪着衣服,纠结的说道。
顾谨言笑了笑,冲他招了招手,示意他向前,沐清风缓慢向顾谨言的方向挪动了一下,头刚凑过去,就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吵闹的空气中,传到了他的耳朵里,声音好听,但是说出来的话,确实让人毛骨悚然,“你知道这个酒吧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?”
沐清风浑身紧绷,沉默不语,顾谨言仿佛没有看出面前人的紧张,继续问,“比如赌场?”
“没,没有,怎么会有这种地方!”沐清风回的磕磕巴巴。
顾谨言挑了挑眉,带着诱惑的语气说道:“这有什么的,与尔酒吧也设有赌场啊,那有什么的!”
“......”
“那不一样的”沐清风摆摆手
“有什么不一样,不都是耍钱嘛!”像是不理解,又像是故意追问。
沐清风就更紧张了,“你是不是警察?”这要是警察可怎么办,自己不会被抓进去吧!
“我要是警察,你不开心吗?”
是啊!要是真的又警察过来查这家酒吧,倒也很好,能为这个世上除一个祸害,沐清风像是想通了,深呼了一口气,表情也没有刚才的拘谨,“这里的赌场跟明面上的赌场不一样,在这里,什么都可以作为赌注,金钱,人,性命,身体各部位的器官,只要是你敢出,就有人敢收。”
“我见到一个最疯狂的赌着,他竟然会把自己的孩字当做赌注,那孩子最后被拉走的哭声我现在一想,都觉得揪心!”像是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,沐清风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的都告诉了顾谨言。
顾谨言摸了摸下巴,“从哪去?”
“你要去?”,沐清风瞪大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
“嗯”回答的干净利落,不带一丝犹豫。
沐清风看着面前平淡随意的人,内心挣扎了一会,就站起了身子,“走吧,我带你去,但是听说今天有位重要的人来,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呢!”
“好”顾谨言手插着兜,悠闲的跟在沐清风的身后。
沐清风把她带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门口,看门的人看到是他,绷起了脸,“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敢什么人都往里面领?”
他被突然的呵斥声下来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,身后的顾谨言一把扶住了他,一直没有注意沐清风身后的黑衣人,在看到顾谨言的时候皆是一愣。
顾谨言原本白皙清冷的脸庞在各种灯光的照耀下,更多出了一分神秘,虽然她穿着平凡,但是周身的气质不凡,黑衣人也怕碰到铁板,询问了两句,就把人放了进去,临走的时候俩人还好心的告诉顾谨言今天注意点,有贵客。
与刚才不同,地下室装修的倒是一个亮堂,大瓦的水晶灯放射出明亮柔和的光线,地下室分为两层,上层是独立设立的单间,下边是有一百五十多米的大厅,氛围三个区域,第一个区域是推牌九,往里走是百家乐,最后一个区域便是骰宝,俗称赌大小。
跟在顾谨言身后的沐清风从进来开始就变得异常的拘谨,连卖那条腿都不知道了,他上前一步走到顾谨言的身侧,低声说道:“要不咱们走吧!”
从进门开始,顾谨言的相貌就引起了不少关注,沐清风的声音虽小,但也架不住别人太关注,“这位小哥,你要是要走就先走,让这位留下,让爷几个好好陪她玩玩!”说完一位身高一米七几,长相猥琐的男人便淫笑起来。
顾谨言看向说话的男人,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,“玩玩?玩什么?”声音没有丝毫起伏。
对面的男人并没有感觉到顾谨言语气的危险,反倒是更加的嚣张猥琐了起来,“当然是玩些不能让人知道的事啦”男人说完,用手抹了一下嘴。
顾谨言眨了眨眼睛,“可我从来不跟没有身份的人玩呢!”
闻言,猥琐男便笑的更加的嚣张狂妄,“来,老四,告诉这位妞,我是谁!”身后被称为老四的男人站了出来,神情倨傲,仰着下巴,“跟你说,你可别吓着,这位可是这家酒吧的管事,段家的老二,段金。”
说完,以段金为首的一行人就看着对面的顾谨言,像是等着她求饶。
“哦?原来是段家的人啊!”顾谨言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,看,不用去找,鱼就自己上钩了!
段金没有想到听到他身份之后,竟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,有些恼羞成怒,“既然你知道我身份了,就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今天跟爷们走一趟,让爷们开心开心,也算是你的功德!”
顾谨言手插着兜,丝毫没有把段金的微信放在眼里,心里想着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