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榕榕清眸一怔,激动地说道:“姥姥,有我在,您不会有事的,等我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殷老太太一听,不小心偷笑了一声,被苏榕榕听到,脸上的担心变为了怀疑,突然想到这个时间打电话似乎不太对,如果她身体真的不行怎么会有力气给她打电话?
想到这,让她不得不怀疑是南宫掠想要见她,因为他知道她最听姥姥的话。
南宫掠,是你说的不想在见我,现在又让姥姥帮你,究竟是什么意思?
殷老太太还没挂电话,苏榕榕拿起手机对她意味深长道:“姥姥,您怎么也学会骗人了?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您的好心我领了,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,不用您操心,您帮我转告他,自己不来请我,让您帮他,我瞧不起他。”
苏榕榕的话被刚出现在家里的南宫掠听到,全程按着免提,他听得很清楚,没等奶奶解释,他将手机直接挂断。
殷老太太看着她孙儿回来,神色诧异的问着,“掠儿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榕榕的话你都听到了?”
南宫掠点着头,叹了一声,听完苏榕榕说的最后一句,他的心有种说不出的酸涩,原来在她心里是这样想他。
见南宫掠不说话,殷老太太着急问道:“你和榕榕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怎么关系会到这个地步,电话里也不跟我说清楚,刚刚我一时激动笑了一声,被她听出来,你以为她是三岁孩子?就算她来了,看我无事,也会怀疑是你做的。”
他不想解释这件事,既然奶奶这里已经行不通,他会另想别的办法。
“奶奶,我和苏榕榕有些误会,您不必担心,很快就会处理好,我回来是取文件。”
殷老太太无奈一叹,“按理说,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一个老太太应该少掺和,可是我不能看着你们的感情出现问题,掠儿......”
“奶奶,我拿完文件马上回公司,先不说。”
南宫掠借机上了二楼,他知道在不走,会被奶奶继续说教,他更难脱身。
苏榕榕听到电话突然挂断,脸上浮现疑惑,但她没有多想给净师父打了电话,边走边说着,“净师父,那两本书被敬园拿走,至今没有归还,电话也联系不上,您知道他除了寒山观,还有其它可藏身的地方?”
听到这个消息,净师父有了片刻的沉默,“榕榕,书的事暂时放弃,你现在找他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,此书还有副本在寒山观,你去找敬水,让他给你。”
敬水?就是给苏家风水布局的那个人?
苏榕榕不解问着,“书的副本怎么会在寒山观?”
净师父一叹,“此事一言难尽,不是一句两句说的清完,你去找他,他会告诉你,顺便探下他的口风,是否有敬园的消息?”
“我明白了,您放心吧,我会把事情办好。”
苏榕榕随后坐上出租车,去了寒山观。
一小时后,南氏集团。
南宫掠将大学城最终设计图交给了董事长南浩天。
担心他会提及选址的事,转身要离开时,被他叫住。
“等下,宫掠,你这么着急走做什么?”
他长舒口气,故作淡定的回道:“我还有其它项目需要跟进,您还有事要说?”
南浩天对他摇着头,严肃道:“你说呢?交给你的事,办了吗?”
南宫掠怔了怔,知道是找苏榕榕选址的事,“我今天忙,还没抽时间给她打电话。”
“设计图都出来,你告诉我没时间?这个月底前,大学城选址一定要弄好,不能再有任何差错,通过上次的事,我已经相信苏榕榕的能力不容小觑,你要当成重要的事去做,现在就去给她打电话。”
南宫掠黑眸划过一抹复杂,他原本想说和苏榕榕闹掰的事,可又不想被质问太多。
“我知道了,您放心,尽快给您答复。”
南振山突然想起一事,若有所思问着,“宫掠,我听你姑姑说,你和榕榕见了隐山观的净师父,而且你们的关系也发展的很密切?”
南宫掠听到此话,剑眉微皱,脸上浮现诧异,此事一定是苏榕榕说的,她明知道现在和他的关系已经闹掰,难道她这么说另有隐情?
他没有直接明说,委婉的回应着,“小女生的话,您不比在意,现在也是在熟悉的阶段,她这么说,是想让你们不用操心我和她的事,毕竟她要完成学业,我也要管理公司的业务,不想为感情的事分心。”
这些话说的丝毫没有半点问题,南浩天也认可了他的话,“既然是这样,你和榕榕都能分清主次,我就放心,还有一事,你去趟寒山观,之前为你奶奶在寒山观求了平安健康福,一直没时间取,我已经跟那边敬水师父打好招呼,你去取吧。”
南宫掠口中呼出一口气,“那我现在就去寒山观。”
走出办公室,南宫掠脑中想着苏榕榕的话,一直困扰他的难题,突然想通,薄唇勾起淡淡浅笑。
苏榕榕已经到了寒山观,再次去这里,发现人少了好多,香火没有之前旺了。
她问了一个小师父,敬水师父在哪?他带她去了北院一间瓦房里。
苏榕榕走了进去,看到正在盘腿打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