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道理。”
“那车夫真是受了主子的吩咐?”
“传言洛家小姐可是菩萨心肠啊,这...”
...
“说我便说我,小姐在车里闭目养神,我回头只是看看小姐醒了没,要打那丫头的也是我自己,为什么非要扯上我家小姐。”
种种议论出来,洛子清的神色有些冰凉,唇边笑意不减,让阿峰浑身颤栗。
“小地方出来的人果然是小家子气,看看他们那衣裳,我家下人都穿的比她们好。”
“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不知这女子是何方人物竟能让神殿殿主割让十个名额...莫不是用了某些见不得光的手段?”
“小地方出来的人能有什么,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。”
“就是,肯定撑不过三月后的考核,到时候看看丢人丢到哪去。”
...
周围的议论北辰并没有放在心上,夜云涯的神色逐渐冰冷。
北辰轻轻拉了拉他的手,摇了摇头,余光扫过阿峰和洛子清,眸色深了深。
“殿下...”
一行人的脸色青白交加,似恼怒似尴尬,总之十分的不好。
“记住今日的耻辱,等日后站在高处,让他们为无知付出代价。”
北辰的音量控制在几人能听见的范围内,无端的给他们带来了底气。
见着他们的脸色好看了些,北辰对着夜云涯笑了笑。
即使隔着虚假的皮囊,夜云涯也知道此刻的北辰是温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