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一众女眷很是尴尬,因为里头传来的动静有些大。马元元跑到马夫人身边小声的叫了一句,对眼前的情况有些莫名其妙。
马夫人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回来很开心,为了女儿的名声着想,她立即拉着女儿退到最后面去,马元元不肯可是扛不过自家娘亲只好站在最后。
刘夫人有点晕,心里有些埋怨女儿,为啥闹这么大的动静,就算能嫁过去名声也不好听了。按计划只要做做样子,信王殿醉酒欲对她女儿行不轨就行了。
“诸位,有家务事要处理,大家还是回到宴会厅吧。”说着就要让人把不相干的人带走。
这些夫人们都是人精自然明白这里头发生了啥事,这里是刘家小姐的院子,大家都很好奇这'奸夫'是谁,所以哪肯轻易离去。
尤其听到隐约传来几句殿下的喊声,大家心中一凛,刘夫人干脆破罐子破摔了,只要达成所愿就行了。
“娟儿,娟儿。”刘夫人让人开了门大声喊道。
可屋内除了萎靡的声音再无其它动静,刘夫人皱眉这和他们之前说的不一样啊。她看了刘玉娟的贴身丫鬟一眼。一个穿着杏色比甲年约十六七岁的婢女便冲了进去。
“小姐,小姐,你还好吗?信王殿下,您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家小姐。”婢女一进去便大哭起来。
外面的一干人一听大家脸色各异,鄙视的、羡慕的、妒忌的、惊讶的各种神情。
守在外面的暗卫不干了,这么肮脏卑鄙的女子也敢意淫主子,败坏主子的名声。暗卫立即消失去找秦元翊。
这时,男宾那里不知道是谁说了啥,刘将军带着人也过来了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刘将军威严的问道。
“老爷,娟儿她,信王殿下他她…。”刘夫人拿着帕子抹着眼泪委委屈屈的欲语还休。
“本王怎么了?”秦元翊和马大将军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。
这下大家的神色极为精彩,尤其是刘将军夫妇脸色青红交错。刘将军当即立断把人给请走,同时瞪着刘夫人。
“娟儿不是找马小姐去了,马小姐可是有碰到?”刘夫人立即睁眼说瞎话的说道。
这样也行?马元元傻傻的摇头。
“都散了,都散了。”刘将军铁青着脸说道。
这现场不乏精明之人,后宅阴私谁没经历过,只不过碍于颜面,刘府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可就在此时,屋内又传来女子两声尖叫:“表哥怎么是你。”
“表少爷!”这是婢女的声音。
然后,是一阵扭打的动静,还有几声咒骂。
于是大家还有啥不明白的,这是偷鸡不成,蚀把米了,大家看着秦元翊冷厉的深情,不用人催大家散的飞快。
“你们倒是给本王好好解释一下。”秦元翊板着脸冷笑说道。
“属下罪该万死!”刘将军跪伏在地,不知为何突然想到那个绿衣丫鬟,不禁冷汗涔涔。此刻也不知道希望那个婢女是不是真的远走高飞了。
刘夫人已经不管不顾的冲了
。进去,看俩人的样子自是知道该不该做的都做尽了,罢了,嫁回娘家也不是不行,她这是下嫁有她在总是能让侄子收敛那些臭毛病。
“姑姑!”几近赤身裸体的男子套了一件外裳弱弱的喊了一身。
“你这个杀千刀的毁了我儿。”刘夫人纵然接受了现实也忍不住的扑过去暴捶一通。
让丫鬟给收拾好的刘玉娟几乎要魔怔了,明明她看见的就是信王殿下怎么会变成表哥,而表哥不该是和马元元那个小贱人在一起吗?
“娘,马元元呢?”刘玉娟突然发现不对劲。
“马小姐刚和她娘在一起。”刘夫人想了想恍然道,刘夫人惊觉不对。
刘玉娟像是想到了啥,她甩开了丫鬟冲了出去,果然看到身长玉立的秦元翊。能在刘府动手还不让人发觉除了信王殿下还有谁?
“求殿下垂怜。”刘玉娟冲秦元翊跪了下来。
“刘小姐你一个残花败柳也敢开这个口?”墨渊真的为她的无耻跪了。
“殿下,要不是因为殿下小女本不该承受这些的。”刘玉娟哭的梨花带雨,一副受害者委屈的模样说道。
“对皇族不敬该当何罪?”秦元翊居高临下的对刘将军说道。
刘玉娟只觉得万箭穿心了,爱慕之人连和她说句话都不愿意了,这是嫌她肮脏了?
“殿下请到书房一叙。”刘将军原本还抱一丝丝希望,听到秦元翊这么一说,就知道自己所求破灭了,而且此次不被扒成皮估计这关就过不去了。
“带路!”墨渊说道。
刘将军缓缓站了起来在前头带路,秦元翊自始至终没看刘玉娟一眼。
“殿下,小女心悦于你呀。”刘玉娟崩溃的大吼。
“就你这种货色你觉得你哪点配得上主子?”墨渊轻蔑的冷笑道。
而秦元翊根本是头也不回的离开,刘玉娟注定是机关算尽一场空,反而搭上一辈子,不嫁就等着被送家庙吧。
秦元翊离开的时候特地叫上了马大将军,马大将军虽是武将但也心细如发,要不然也不会为秦元翊外祖的左膀右臂了。他早就发现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