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彤回到县城的家后,让严硕俊帮她去周寒家接孩子的时候,才想起来,自己还没把地窖里的东西交给公安呢。
那些东西可是严二婶犯罪的证据呀,今天不交,以后再由她出面交就不合适了。
现在自己的脚不方便,只能等好了之后,再回去的时候,悄悄送到公安局去了。
等严硕俊接了孩子们回来,严硕鸿也带着严秀芳到了。
严硕鸿说家里还有事儿,放下严秀芳,就带着严硕俊走了。
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。
严秀芳问管彤:“二嫂,今天到底出啥事儿了?大哥今天回家的时候,表情太吓人了。
吓得我都不大敢说话,还是大嫂问了,才知道你受伤了。
二嫂,你怎么受伤的呀?快让我看看怎么样了,严不严重。”
管彤让严秀芳不用担心,她就是崴了一下,很快就能好。
然后,她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严秀芳说了一遍。
严秀芳听完,也是无比唏嘘。
最近这几年,她没怎么回去过,不是在县城,就是在公社。
但印象里严长城是个特别和蔼的长辈,她刚开始当仓库保管员的时候,生怕出错,每次记录都特别小心。
还是严长城安慰帮助她,她才能很快上手工作的。
没想到,他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严秀芳说:“看来人心真的很容易变。”
管彤看严秀芳的样子,好像特别感慨。不像是为了这件事情,倒像是有感而发,想到了自己身上一样。
管彤问:“秀芳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……”
严秀芳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,说:“二嫂,你歇着吧。我去做饭,做好了给你端进来,晚上让两个孩子跟着我睡。”
然后严秀芳就去了厨房,管彤看着严秀芳的背影,觉得她肯定是有心事的。
结合今天早晨她听到小贾想见严父严母时的反应,管彤觉得严秀芳可能自己有心上人了,但是又不好说出口。
本来管彤想晚饭后,好好跟严秀芳谈谈这个问题的。
只要是严秀芳自己喜欢的人,只要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,只要没有娶妻生子,她都可以帮严秀芳去做严父严母的工作。
但晚饭后,周寒付红,还有干爹干娘一起带着双胞胎兄弟过来看管彤,大家说说笑笑,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等众人走了,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。
反正严硕明也不在家,管彤就让严秀芳带着孩子跟她住一个屋,等两个孩子睡了,她再跟严秀芳谈。
严秀芳看着管彤,说:“二嫂,我知道你想跟我谈什么,大哥大嫂也都跟我谈过。可我现在是真的没想好,等我想好了,肯定会跟你说的。
今天我就带着两个孩子睡吧,正好我也能仔细想想。”
管彤不知道困扰严秀芳的原因到底是什么,也不好逼迫的太紧,既然她都这么说了,管彤也没有强求。
两个孩子都算是严秀芳一手带大的,跟姑姑的感情特别好,很久没跟姑姑见面了,也乐得跟姑姑一起睡。
难得只有自己在房间里,管彤进了空间。
先舀了一些灵泉水到盆里,然后就把脚放到盆里,一边泡脚,一边检查地窖里都有些什么东西。
半麻袋晒干的玉米棒子,小半袋带皮的麦子,大半袋地瓜干,一麻袋棉花,半坛子咸鸭蛋,还有两块叠得方方正正的花布。
这些东西在管彤眼里,全都不值钱。
想到严二婶说花布里藏着银锞子,管彤不光照了花布,她把每个麻袋都找了,连咸鸭蛋坛子都没放过。
最后也只在两块花布里找到了三个乌漆墨黑的银锞子,管彤拿着掂了掂分量,每个银锞子大概五两左右吧。
现在银行里的银价是一克四毛多,这三个银锞子能值三百多块钱吧。
看外观,三个都是中规中矩的半球体,圆平面下凹,正中间是个莲花花纹,莲花的上下左右都有一个字。
每一个上面的字迹都不是很清晰了,把三个银锞子放子一起,仔细辨认,可以看出上面写的是“三元及第”。
后面球体上也刻着花纹,隐隐约约在中心位置能看出“威远县”三个字。
管彤记得她大学同寝室一个小姑娘的男朋友就是威远县的,当时其他舍友还开玩笑说,川省男人都是“耙耳朵”,会疼人,小姑娘以后肯定会泡在蜜罐里。
从川省到这里不说十万八千里远了,一两千公里的距离也是有的。
以前车马慢,要流通过来也不容易。
如果不是以前流通过来的,那会是谁给严二婶的呢?
管彤赶紧擦了脚,跑去四合院里,找了一台电脑,插上移动硬盘,挨个找有没有相关信息。
当初她为了方便以后打发时间,按照历史朝代下载了一些信息到移动硬盘上。
最后她找到了清代某个富贵人家银制挂件的图片,跟她手里的银锞子特别相似。
看来这些并不是传统意义上,用于市场流通的银锞子,而是富贵人家佩戴的挂饰。
严二婶就是个农村妇女,严长城说是她怂恿自己篡改账目的,她字都不见得能认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