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能控制住彼此,而下了决心,要好好练功。
严硕明到了李杰处,李杰就开门见山的把想要大批量进货的事情说了。
他说:“兄弟,你们这货质量比别家强的不止一星半点,价格还差不多。
有人看上这些货了。哥跟你合作,给你打头阵,怎么样?”
严硕明说:“李哥的意思是?”
李杰说:“只要你这边能控制住货源不外流,哥就能把货铺遍全省。
要是这样的话,咱之前的合作模式就不行了。这不今天哥叫你来商量商量吗。”
严硕明问:“李哥,你准备怎么把货铺出去呀?”
李杰说:“兄弟,哥跟你说实话。咱们市的黑市都在我手里。
哥家里兄弟十四个,除了我弟弟不成器,挑不了大梁,跟着我干,还有个十岁的小弟外,其他几个市的市场也是我兄弟们管着。
只有你这边能控制住货源,咱们就能卖遍全省。”
严硕明说:“李哥,能这样当然好。不过,怎么运输呀?这么多货,可不是毛驴车能拉的了的。”
李杰说:“兄弟,这也是哥哥要跟你商量的。你看能不能跟那边商量一下,以后把货送到我们这里,只要货到了我们这里,我们就能运出去。”
严硕明有点为难的说:“李哥,要是运到县城的话,原来的价格可就不行了。我以前听那边说过,开车送货费油,好像现在油不好淘换。”
李杰说:“加价就加价,只要我们统一了价格,加点儿也不怕。
除了把货运到这里,还有就是结算的问题。
咱每回都必须是现钱吗?数量一大,现钱真是不大够。能用点儿别的东西抵抵不?”
严硕明说:“可以用别的东西,不过得能是我们用得着的。
什么粮票、布票啥的就算了。”
李杰说:“那边还有布?”
严硕明说:“有布,但数量不多,价格也贵,我没进过。”
李杰说:“你下次能带两块给我看看吗,要藏青色和大红色的。
你看那边需要啥票,还有我们哥儿几个手里也还有点古玩字画啥的,能抵不?大黄鱼小黄鱼的也有,就是不多。
要是非要现钱的话,能不能先把货送过来,我们卖完了再给钱?”
严硕明说:“李哥,你这是咋了,怎么不定价格和数量,只问结算方式呢?”
李杰说:“兄弟,哥没拿你当外人。就直说了。我得先把结算方式问明白了,才能确定数量呀,有了数量才好讨价还价不是?”
严硕明说:“李哥,你说的这些我做不了主,要去问问那边,看人家收不收。
票啥的还行,其他的东西,我是肯定不收的,没地方放。
赊账可能也悬。那边是我岳父的关系,跟我岳父关系铁,都不让我赊账。要是数量很大,估计也不愿意担这份风险。
我尽量试试吧。你等我信儿。”
李杰说:“行,兄弟。你刚才说你能收票,我这里有些票,你看有没有你需要的,需要的就拿走。”
严硕明说:“这咋行嘛。对了,李哥,我大哥的自行车票有消息没?”
李杰说:“快了,已经问到了。等到了,我给他寄过去,你就别管了。”
严硕明说:“那不行,我哥交代了,一码是一码。”
李杰说:“我跟你哥是战友,就当给他随礼了。你就不用操心了,他要不好意思,等他回来请我吃饭。”
严硕明说:“那我写信给我哥说一声吧。”
李杰说:“你别写,他那边有信件审查,你一写,就把我漏了。我自己写信说就行。”
严硕明说:“那就按李哥说的吧。对了,李哥,你这儿有酒票吗?”
李杰说:“有酒票,不过没有年度票了,都是季度票和月票。你要?”
严硕明说:“嗯,李哥,你那里有多少,都卖给我吧。”
李杰说:“卖啥?这眼看着也要过期了,卖出出去也是砸到手里。你都拿走就行了。”
然后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了一叠子酒票递给严硕明。
严硕明一看,一共8张,都是市商业局盖的戳。
有3张1斤的和2张半斤的白酒票,不管是季度票还是月票都是9月份到期,这也没几天了,今天就得去把酒买了。
还有3张一斤的黄酒票。这个是半年票,还有几个月的时间。
严硕明说:“李哥那我就都拿着了。下回再有白酒票给我留点儿,家里有用。
今儿说的事情,我回去问问,不会那么快有信儿,那边可能也得掂量一下。下次交易的时候咱再说。”
然后站起来就往外走,走到窗边的时候,他往李杰的烟灰缸底下压了一张十块钱。
李杰送走严硕明,回来发现那十块钱的时候,笑着摇摇头。把钱收好,觉得严硕明这小子能处。
刚开始的时候,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,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,否则的话,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。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,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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