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相看(3 / 5)

从那之后,我每次上山都过去看看他,有的时候带点吃的,有的时候给他打扫一下。

他没什么衣服,我就拿了小弟的旧衣服,又接了他自己的旧衣服,给他补了一件。

他以后肯定还长,我不在咱们生产队的话,能不能麻烦二嫂给他改改衣服呀?现在不用给他洗衣服了,他已经学会了自己洗了。

小弟那边我已经说好了,他俩现在关系可好了。之前小弟逃学,其实不是咱爹打服的。

是他们俩约定好,他教小弟打架,小弟教他识字。小弟才乖乖去上学的。”

管彤问:“今天小弟是不是端着碗去他那里吃饭了呀?他成分是什么?小弟过去没被人看见吧?”

严秀芳说:“他家是地主,划分完成分没多久,他们家就没人在了。听说他爹参军了,他二叔出国了。

本来跟着他爷爷奶奶的,可他们家划成地主没几天,他爷爷奶奶就一起吃了药,家里就剩下他自己了。

咱娘以前就是他们家的丫鬟,所以咱娘也姓荣,但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,他家好像是从老姥姥姥爷那辈子就买下来了。

咱娘说过,他们家人都挺好的,从来不打骂下人的。可娘不让我和他说话。我也不敢把这事儿和娘说。

二嫂,你能帮帮我吗?”

管彤问:“咱娘为啥不让你和他说话呀?你这样做是为了报恩,还是可怜他呀?”

严秀芳说:“娘说,有人盯着他们家,他们家之前很有钱,不可能都带出国了。娘说,她家就是藏着东西,他那么点儿孩子也不一定知道。

万一和他走近了,被牵连了就说不清了。娘之前是他们家丫鬟,让人看见更麻烦。”

管彤无语,这知道有麻烦还要往前凑,这孩子是同情心泛滥吗?

严秀芳又说:“二嫂,我知道不应该和他接触多了。可他太可怜了,和小弟一样大,瘦得皮包骨的,个头比小弟还矮一个头。再加上……”

严秀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木片,把小木片递给管彤,接着说:“这是他给我做的卡子,这样干活的时候就不怕前面碎头发掉下来了。

我也不是图他东西,就是觉得他人很好,不会一味的占人便宜。二嫂,你对他好,他也会对你好的。

我现在都是让小弟去,二嫂,以后就让小弟去行吗?你就帮他改改衣服,能行吗?”

严秀芳的声音越来越小,也慢慢带上了哭腔。

管彤有点迷惑了,就是个弟弟,怎么还要这么郑重其事的托付呢。

看着严秀芳已经红了的眼眶,她说:“只是改衣服而已,没什么不能行的。就是,要是被人发现了,我可……”

没等管彤说完,严秀芳就接着说:“二嫂,不用你去送的,让小弟去就行。他比小弟矮不少,只要把小弟之前的破衣服补补就行的。

只要我在家,就还是我做,不会让二嫂为难的。”

管彤觉得这严秀芳咋这么天真呢。严母不让他们接触的意思,应该是严家所有人吧,她怎么会觉得小弟去就没事儿呢。

看来她要找机会问问严母,这个荣子博的事情了。她和严母相处也快三年了,她觉得严母不是个心狠的人。

如果之前在荣家做丫鬟,荣家待下人又和善,她应该不会眼看着那个孩子过得那么凄惨,而袖手旁观。这里面应该有事儿。

为了让严秀芳放心,她答应了严秀芳的要求。

管彤本来想和严硕明说说严秀芳交代给她的事情的,可见严硕明送人回来后,情绪不高。就没提严秀芳的事情,问严硕明怎么了。

严硕明说:“媳妇儿,我觉得这陈家不是那么好。可不知道怎么跟爹娘说。”

管彤问:“他们家没答应爹娘提的要求?”

严硕明说:“答应了,也没答应。”

管彤:“这算什么意思?”

严硕明说:“爹说希望两人结婚必须领结婚证。陈家说可以先结婚办酒席,再领证,就和咱们一样。

爹也没法和他们说咱俩是领证之后才圆房的,就只能拖时间,就是让陈有根自己把家具打了,这样有诚意。咱家就不要其他彩礼了。

我之前虽然说家里可以穷点儿,咱们帮衬一下。可真的没其他东西,我又替小妹委屈。”

管彤心说,我还啥也没有呢。

管彤问:“妹妹都这样了,以后要是咱们自己的闺女,那你……”

严硕明说:“媳妇儿,咱以后的闺女不嫁了,我养着,给谁我都不放心。”

夫妻俩就从严秀芳的结婚对象聊到了完全没影儿的未来女婿身上。

刚开始的时候,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,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,否则的话,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。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,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。

“不得不说,你出乎了我的意料。但是,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。”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,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,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。

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,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