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宇……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”
我渐渐的回过神来,深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你先等我一下,我马上给你打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结束与曾黎的通话之后,我立即打了一个电话给刘琪,但呼出之后却又本能的挂断,随即在通话记录当中找到了她上次联系我时使用的那个陌生号码,按下了呼叫按钮。
片刻后,电话被接通,却没有声音从那一头传来,我试探着问道:“是你么?”
“是我。”
刘琪在我之前向我问道:“你是想问我曾黎公司的事情,对吧?”
“嗯,你上次不是说……”
“你放心,还没有走到那一步。”
“真的吗?”
虽然我觉得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我,但问题是她之前曾经有过前科,再加上这件事情非同小可,所以我必须要确认一下。
“上一次骗你,是因为我过不去心里的坎,以后,永远不会了。”
她语气复杂的说道。
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,迟疑片刻,说道: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我犹豫了一下:“谢谢你帮她。”
我的话令她安静了好一会儿,而后才淡淡的道:“我跟她是合作的关系,谈不上谢与不谢,而且即便真的要道谢,我想也不该由你来讲,你是她男朋友还是她丈夫?”
我愣了愣,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同寻常:“我怎么感觉你在吃醋?”
这其实是一句开玩笑的话,因为我觉得我们不应该一直保持着这种沉重而紧绷的心态,毕竟不管未来怎样,至少现在还相安无事,但如果长时间的杯弓蛇影,就算最后有惊无险,人也会出问题。
但她显然没有与我开玩笑的意思,只是很平静的反问道:“难道我作为一个女人,没有一点产生情绪的权利吗?”
“问题这不是情绪,这明显是小情绪。”
刘琪:“……”
我感觉差不多了,也收敛了说笑的心思,沉默片刻,道:“你一定要平安啊!”
“嗯,知道啦。”
她轻轻应了一声,从声音里我听不出她的情绪,只是觉得她的心情应该比刚接起电话的时候好了许多。
我重新拨通了曾黎的电话。
“抱歉,刚刚有事。”
我带着歉意对她说道,毕竟因为我刚才的态度,浇灭了她好不容易才产生的良好情绪。
但我也没办法如实跟她解释,因为这是我跟刘琪之间的秘密,关系重大的秘密。
“没事。”
曾黎没有计较什么,问道:“那你还听吗?”
“听啊,怎么不听,你赶紧跟我讲讲,我想知道那孙子是怎么栽的。”
电话那头的曾黎终于笑了笑:“那我们明天见一面吧,我当面跟你说。”
“额……好。”
我先是一怔,而后点头答应了下来:“不过这个节骨眼上,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让秦远知道我们见面,你稍微注意点。”
“放心,这个我知道的。”
“那明天见?”
“明天见。”
“晚安!”
“晚安。”
……
这个酒后的夜,因为这两通电话的缘故,我睡了这段时间以来最安稳的一觉,并且乐观的觉得一切都会向着好的地方发展,曾黎大仇得报,刘琪化险为夷,我的小宇撑花在全国范围内大规模铺展,终究成功上市,我大刀阔斧的买回了自己在茗烟故里的全部股份,并且将这场事业作为我的一生热爱,甚至在梦中,这一个个的梦想已然实现……
次日中午,因为要赴曾黎的约,我认真的打扮了一下自己,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后才出门,驱车赶往约定的茶楼。
在我抵达目的地的时候,曾黎早已等在了那里的包房内。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,深蓝色的牛仔裤,米色的短靴,随意的靠在窗边,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身上,折射出诗画一般的唯美。
印象中看到她这样的着装只有过一次,就是当初在大理开客栈的时候,那时的我们还并不特别熟悉,她的身上还埋藏着许多我想要探寻的秘密。
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件白色风衣应该是曾黎的妈妈在很多年前买给她的,因为这样的特殊性,曾黎才一直保留着这样的一件已经洗的有些褪色的衣服。
见我眼睛一动不动的打量她,曾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:“你坐啊,方宇!”
我这才坐下,端起她提前给我沏的茶抿了一口,看得出来她现在的心情真的很不错,我不是她,无法那么清晰的体会到她现在的情绪,只是觉得如果是自己暗中调查了那么长的时间,眼下终于有了机会报血海深仇,恐怕一样也会喜不自胜。
“我先提前恭喜你了,恭喜你卧薪尝胆那么久,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。”
我以茶代酒朝她举了举杯。
“谢谢!”
曾黎端起茶杯跟我轻轻碰了一下。
我笑了笑:“所以,你打算什么时候对秦远一家动手?”
“暂时不急,现在我才刚刚得到他们手中的股份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