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北的话,却让唐衣微微有些愕然。
但细细想来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也并未多想,唐衣道:“你太想念他了。”
沈北没有再回话。
而是目光透过窗户,看着远处冲天而起的银色光芒,那光芒,直冲银河而去。
这股力量,又和孤落寒极为的相似!
“刚刚得到消息,帝都派了一群杀手过去,邵阳和小雷战死。”
突然看到手机上发来的一条短信,唐衣皱了皱眉。
沈北闻言看向唐衣。
但也未曾多言。
“这道光,应该是从挽歌那边发过来的。不知道具体情况,你知道吗?”唐衣询问了一声。
大抵上沈北猜到了一些什么。
沉默好一会儿之后,沈北道:“应该是,天命认主了!”
“天命?”
沈北点了点头。“我将天命,封在了挽歌手上的那枚天王戒里。如果不是落寒本人,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天命认了挽歌当主人,又回归了!”
“这倒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。”
天命是孤落寒的佩剑。
而这把剑,也曾出自于亘古时期。
剑内所蕴含的力量,自不必多说。
唐衣道:“还是晚了一步,如果在小雷和邵阳没有离开前认主,小雷和邵阳,就不会死了。我听说小雷就快结婚了……”
多少有些痛心的唐衣,难以言喻自己的心情。
沈北闭上眼睛,不再多言!
但这并不代表,他不知道!
这天晚上。
未曾沉浸在梦乡当中的人,大多都看到这束冲天而起的银光。
光芒直冲云霄而去。
就像流星、
如闪电一样划过。
一时间,自是震荡的夏朝九州,议论纷纷。
……
而此时。
服务区内依旧是黑夜笼罩。
微弱的灯光将黑暗驱逐。
周围站着一群人,较远处倒着数百具尸体。
此刻!
罗旗等人倒在地上,绷紧了神经看着苏挽歌的面前,发生的一幕。
那白袍小将手握天命,一步一步,向着丁豹等人走来。
此时这仅存的五百号左右的杀手,全然感受到这位自剑中而来,身披白袍的青年,所散发出的浓郁杀气。
有人举步后退。
“丁豹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欧阳鹰有些颤抖的躲在丁豹的身后。
杀意袭来的瞬间,令他不寒而栗。
而丁豹本人,只怕也早已方寸大乱,直勾勾的盯着走来的白袍小将,满脸愕然之色。
“来者何人?”丁豹吼道。
虽知对方正是孤落寒本尊,但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。
孤落寒身死,这是世人都知道的事情。
可一个死人。
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
丁豹的话,显然未曾得到白袍小将的回答。
后者手握天命,每一步,犹若长虹贯日,脚下劲风呼啸,极光闪烁,每一步,如同泰山压顶一样,令人感到,无比的沉重!
“孤落寒,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?怎么会在这?”
丁豹举步后退,冷汗直冒。
纵他丁豹再怎么厉害,但他也自知,以自己的本领,绝非是北天王和无双侯的对手。
只是。
这孤落寒的出现,令他无比骇然!
欧阳鹰早已吓坏,也从未想过会有这种事情发生,场面,似乎完全转变了。
“丁豹,杀了他,杀了他……”欧阳鹰虽不知对方是什么情况,但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。
不论孤落寒是死是活。
但今晚。
双方只有留下一方!
……
“我问你话呢,回答我!”
见白袍小将闭口不语,丁豹在恐惧当中,逐渐升起一股怒火。
吼声响起。
但他此刻的形态,与之前完全不成正比了。
白袍小将依旧不曾说话。
苏挽歌也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罗旗冷笑,道:“今有我五哥在此,无论你是什么大罗金仙,什么妖魔鬼怪,今天,统统下十八层地狱!”
孤落寒,就像是一尊大神。
不管再极端的战场,再残酷的地方,只要有他在,军心不曾动摇,反而拧成了一股绳。
因为大家都知道。
无双侯孤落寒,就如定海神针一样!
“孤落寒,立刻给我停下来,否则,我杀了你兄弟!”
丁豹再也承受不住,这股来自绝对的碾压气势。
白袍小将每上前一步,他都感到有恐惧袭来。
在这种无边的恐惧当中,促使丁豹的怒火涌起,手中的剑,瞬间抵在了罗旗的脖子上。
丁豹道:“我敢保证,只要你敢再靠前一步,你兄弟的人头,必然落地,不信,你可以试试!”
丁豹阴冷。
剑锋犀利。
罗旗仰头笑了起来,道:“五哥,你不用在乎我,杀了他们,兄弟的命,不值钱!”
“你他妈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