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会他,反正他今晚想要灌醉的人,也不是自己的孙子。
“南夕,我们干了。”
顾南夕慢慢喝完了杯中红酒,很快被子又被人倒满。
顾晨儒当然不敢喝太多红酒,医生的话他也不敢不听,虽然撮合孙子孙媳妇重要,但性命也重要,他还要留着这条老命,将来抱曾孙子呢。
顾晨儒只是沾了沾唇边,就又劝着顾南夕喝酒。
沈予安在一旁看在眼里,渐渐明白了顾晨儒的心思。
他眉峰轻轻皱起来,一时间,心里好似有两个小人在打架。
一个声音告诉他,要立刻制止这一切,他不能在顾南夕还不曾接受自己的前提下,发生那样的事情。
另外一个声音则告诉他,打铁要趁热,既然他心意已经很明显,为什么不能趁早下手。
这两个声音还没有打完架,沈予安心里还没有一个决定时,那边顾南夕已经被顾晨儒劝着喝了好几杯红酒,两颊渐渐爬上了两朵红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