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玄狐从屋子里出来时,四条腿走出了酩酊大醉的步伐,原本滴溜的眼睛透着几分迷蒙。
沈落田抽笑道:“大玄,你是吃撑了还是喝醉了?”
“啾啾呜……”
小玄狐过来蹭了蹭她的裤脚。
贪吃果子醉了还矫情起来。
沈落田放下工具摸了摸它的肚皮,可算软下去了。
“想不想尝尝冰镇水果?”
小狐狸贪吃受了罪仍是被诱惑了,扬起脑袋惊奇的看着她。
“啾?呜?”
“想吃也没门儿,你今日份已超量了。”
沈落田笑了笑,撸了一把它的毛发便将它推开忙自己的活儿。
她用一个开口大的陶盆装水,放入另一个大盆。
大盆也装水,慢慢投入硝石,陶盆里的水很快结冰了。
酸萝果放在冰鉴的上层,装冰的陶盆放进冰鉴的下层。
忙完时,日落山头,家人见不着她也该着急了。
她本想在冰鉴两侧做手环方便挪动,但时间紧迫,匆忙将冰鉴扛进屋子后离开空间。
小玄狐闹着要吃冰果子,她没理会。
沈落田回到院子时孟祌还没回来。
孟花玲和明凤在做晚饭。
她让明凤去喂鸟,自个儿留在厨房跟孟花玲一块做饭。
孟花玲道:“田田可是有话同婶子讲?”
沈落田点头:“婶子,苞米咱们不种了,改种酸萝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