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你有没有伤着?”
沈落田愣怔的望着马车天花板,眼眸因为方才的疼痛而泛红湿润。
孟祌一大颗脑袋悬在她上方,懊恼道:“娘子,你哪儿不舒服?快跟我说句话,不若,咱们进城里医馆瞧瞧?”
沈落田缓缓抬手捶了捶心口:“这儿不舒服,浑身都不舒服。”
孟祌下意识就要查看,又突然尴尬不已。
“娘子原是为我那句允诺而难受?”
“不难受?除非我断了气!”
她双手猛推他的胸膛直起身,又道:“孟你个祌!沈落田前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,上半辈子没过上一天舒坦日子,下半辈子又摊上你这么个败家相公!”
折腾这一会儿,马儿都不知不觉由小跑变成慢走了。
孟祌无辜的看了看她,忽然端坐着拾起缰绳认真赶车。
“娘子若觉得这题容易解,不防解一个试试。”
“四十五!”
仿佛觉得不够,她又伸出两只手,右手比四根手指,左手展开手掌。
“四十五岁中榜!”
孟祌讶然看她一眼,眼中有赞许,道:“钱家长子钱守信的确是四十五岁考上秀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