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就能砍断的。”
如此令人遐想的血腥画面被她随口用来应付他,他心里颇为不满,但也知道她是为了宽慰他。
沈落田进灶房做饭,让孟黎兄妹去喂牛马鸡。
他们兄妹俩对那头牛和两匹马爱护得紧,每日不多看两眼仿佛就是亏待了它们。
孟祌去灶房跟她一块做饭,期间商量着明早一块进城给程夫人送药。
此次纯粹就是为了送药,若无意外应很快就回来了。
晚饭备好时孟花玲也从老村长家回来了。
看她神色,显然没能开导得了孟秋玉。
沈落田也不多嘴问,饭后照常拉明凤同他们一块练字儿。
孟花玲在房里跟姜振新低声交谈。
“相公,今儿院子里发生的事你都听见了吧?”
豆大的油灯默默的燃着,连一点微风都没有。
姜振新接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她略微发愁的面容,道:“那丫头说话大声,火气也大,我想听不见都难。”
“那你怎么想?”
姜振新道:“你们女人家的较劲儿我不懂,不过后来她在堂屋里那番话我觉着倒是有几分理,往后还不起的人情咱们不接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