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沈落田好笑道:“放心吧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明凤摇头:“我并不是担心玉簪,只是觉得他那人有些纨绔轻佻,玉簪的事儿就拜托大嫂子了,我不想再见到他。”
沈落田觉得程搴兰人挺不错,讶然道:“这是为何?”
“他……他那眼睛不安分。”
时不时就往她身上瞄,那眼神像是将她看个对穿似的,让她浑身难受。
沈落田问道:“我竟没发现,你莫不是觉得他瞧上你了?”
孟花玲觉得她杞人忧天,默默走开了。
明凤垂首道:“倒也不是,只是他看人时……好像我身上发生过的事都被他看了去,我……”
即使被他撞见她挨渣爹打,她还是不愿旁人将她看透。
沈落田道:“原来如此,有些事他知不知道也不妨事,左右是几十里外的人,日后往来甚少,你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嗯。”
日落前,孟祌回来了,挑回了一只穿山甲、一只野鸡和一大块腐朽木头。
沈落田望着那只被他用粗绳子网住的穿山甲,皱眉道:“大祌哥哥,你要吃穿山甲?还是要拿去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