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胸口比石壁还硬,我不如睡麻袋上。”
沈落田铺开胡有余等人的麻袋直接躺上去。
她的袋子小,且装了山土。
“至少暖。”
孟祌仍在推销自己的怀抱。
沈落田躺在他身侧望着他的侧脸。
从下往上看的角度,许多人的颜值都扛不住。
他却全方位无死角,除了脸黑些,倒也算五官硬朗线条完美,加上特种兵一般的身材,真让人忍不住想尖叫。
“大祌哥哥,方才一直忙,都忘了问有余叔的伤口是被什么东西咬的。”
孟祌也怔了一下:“明日再问也一样。”
因旁人都睡了,他们也不好继续交谈。
原本约定前半夜由孟祌守夜,后半夜是李铁头。
但李铁头睡得出奇的沉,孟祌甚至起身去推了他两下他都没反应,李树头更不用说。
倒是沈落田被他的细微动静弄醒了。
“大祌哥哥,你歇会儿吧,我来守夜。”
孟祌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,道:“我来,我扛得住。”
本也是为了预防明日精神不济,熬一夜也不成问题。
“你不睡我可就扎针了,左右我也睡不下去了。”
“好吧,有事须得及时叫醒我。”
“知道啦!”
耐不过她软磨硬泡,孟祌还是躺在她方才躺的麻袋上。
片刻后,沈落田轻手轻脚的走到李铁头身边探他的脉搏和气息。
果然中了昏睡散啊!
再看李树头。
他睫毛抖了一下,又抖了一下。
她抿了抿唇,心里实在好笑。
又坐了一会儿,她走到角落里趁无人注意就进空间去,用医疗器具提取蛇毒保存好。
先前那条乌蝰蛇的蛇胆内含有她放的毒还未处理,便同刚得的四颗竹叶青蛇胆分开存放。
整个过程,小玄狐一直在围在她脚边转。
它在空间里待久了,好不容易有人来,它开心得像是孤独的人结交到了新朋友。
在空间里,沈落田能察觉外头的动静。
此刻,李树头正偷偷摸摸的把手伸进她的竹篓里。
她的竹篓原本装着何首乌,还有几根藤条。
现在嘛……
“啊——”
李树头惊呼一声,受惊往后倒退时扑到了火堆边缘。
火星四溅,反倒伤了他自己,随即又发出更痛苦的闷哼。
而他下意识的叫喊声在山洞里如同响雷打在耳边,吓醒了孟祌和胡有余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
孟祌以为身边人在不设防下被野兽攻击,浑身戒备满脸担忧。
李铁头还是雷打不动的躺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胡有余心知自个儿帮不上什么忙,索性不出声,只惶惑的看着李树头。
沈落田闪身出了空间上前问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李树头指着她的竹篓,下巴抖动不已:“蛇、有蛇!”
孟祌皱眉看了眼那竹篓就伸手去拿。
沈落田拉住他,察觉他心跳得极快便又顺了顺他的背,道:“大祌哥哥,不碍事。”
说着,又笑盈盈的看向李树头:“老树头,你怎知竹篓里有蛇?”
李树头惊讶了一瞬,似是懊恼道:“我就是知道!”
方才他已经极力压制自己,生怕惊扰了旁人,奈何他第一声惊叫一旦发出就收不回了。
眼下他即便想掩饰也来不及。
意识到自己偷鸡摸狗的行为无可避免要暴露,他又大声补了一句:“我听到了声音!”
沈落田似笑非笑:“哦?什么声音?”
李树头道:“蛇时时刻刻吐着信子,还能是什么声音?”
“你说这个呀?”
她又轻笑一声,手直接伸进竹篓里。
“娘子别碰!”
孟祌要拦她已来不及了。
转眼,沈落田提起一条死透了的竹叶青亮在所有人眼前。
“你是说这条已经死透的蛇发出了吐信子的声音?”
白日里他三番两次的盯着她的竹篓,那垂涎的模样她想不发现都难。
他自己是大夫,分明是早已闻到了她竹篓里何首乌的味道又确实瞧见何首乌藤条,想要偷,不料手伸进竹篓摸到蛇吓了一跳。
李树头哑口无言,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她和蛇,恍然发现自己被她玩弄了。
“你这没事找事的臭婆娘,居然敢戏弄我!”
沈落田甩开那条蛇,冷眸盯着他:“我没事找事?是你没宝贝便想偷吧?”
孟祌听她此话,也闻出味来,拧眉看着李树头。
“李叔,你无缘无故翻我娘子的竹篓作甚?”
沈落田又补了一句:“你可别再提听到蛇的声音了,我们都不是三岁孩童更不是傻子。”
孟祌又道:“便是听到蛇的声音,李叔也不见得这般不畏生死蒙眼徒手抓蛇吧?”
先前在臭腥草边打草惊蛇时,他被吓得可不比李铁头轻。
见了蛇都怕成那般怂样,何况只是听到声音便徒手抓?
李树头猛地拔地而起,尘土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