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秋玉急忙避开了王发福的触碰,还回头看了眼孟祌。
“大祌哥,你且回去等我消息吧!”
“有劳了。”
孟祌客气的回一句后驾马车走了。
沈落田奇怪道:“秋玉姑娘何以如此笃定由她出面就能摆平此事?”
孟祌摇头:“不知,但仅凭村长孙女的身份就这般胸有成竹,不知是她还有别的筹码还是太年轻。”
“年轻?我倒不觉得,相反,自打她落水一事后明显比往常成熟了。”
二人回到家时,孟花玲刚用两匹马把地里的花生秧拉回来。
花生秧堆叠存放,牛马未来一段日子的吃食都有了着落。
只是,花生秧也缺个能挡雨的地存放。
孟花玲边擦汗边道:“亏得还没下雨,我在外头就担心回来晚,阿黎和惜惜两个人来不及收花生呢!”
正说着,一片乌云就飘了过来。
一家人赶忙收花生。
堪堪收完搬进堂屋放好,瓢泼大雨转眼就落下。
孟祌又用大木板架在板车上给花生秧挡雨。
沈落田瞧着,目光不由看向两匹马和牛。
大黄狗窝在灶房边还有地方避雨,牛和马的绳子却是拴在树下,都挨淋了雨。
雨后空气清新带着草意。
孟黎兄妹提水要去给牛马刷毛擦背,免得它们生病。
沈落田悄无声息的从空间里取了一味有杀菌效用的药洒在水里。
返回时就见孟秋玉撑着油纸伞进来了。
“秋玉姑娘,刚下雨路上不好走吧?”
孟祌和孟花玲在屋里听到沈落田打招呼都出来了。
孟秋玉温婉的笑道:“我怕大祌哥等急,出了王家便直接过来,路再远再难走我都来过,这点雨又有什么要紧?”
沈落田挑眉不语。
孟花玲帮她收了伞放在门口,道:“阿玉快进来坐,瞧你,鞋子都脏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孟秋玉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的亲近,对孟祌道:“大祌哥,事情都已解决了。”
“都解决了?”
孟花玲惊讶不已。
方才孟祌已同她说了孟秋玉代老村长去王家处理地界的事,没想到这么快。
孟祌也一脸不解:“如何解决?”
沈落田闻言也走到孟祌身边听她怎么说。
孟秋玉道:“自然是按常理,地界原本在哪儿就挪回去,该给的租金一文不少。”
说着,还从小包袱里取了一串铜板出来。
“四百八十文,你要不要数数?”
孟祌看了眼她手中的铜板,没接也没吭声。
孟花玲接过去后悉数塞进沈落田怀里。
“田田收好。”
“婶子……”
沈落田捧着铜板,心情比这堆金属还沉。
孟秋玉将孟花玲此举看在眼里,脸色也变了变,转瞬又若无其事。
“婶子对田田真好,如今家里的钱都是交给田田保管吗?”
没想到,她们得知孟祌逛青楼后竟未闹得家无宁日。
孟花玲看她一眼,道:“女人花钱,男人管赚钱,日后阿玉嫁了人可要捂紧钱袋子了。”
说到乱花钱,孟祌就想起被冤枉逛花楼之事,低哼了一声。
孟秋玉听见了,以为他不满孟花玲的说辞,微笑道:“我可没有落田的本事,若是我男人,我会里里外外都给足他面子,断不会处处盯着他管着他,管不来的,我还希望他管着我呢!”
说着不由自主的代入自己,仍望着孟祌道:“为人妻,我只盼自己能多帮他一些。”
孟花玲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视线,道:“阿玉这么能干,都能替代老村长处理庄户之间的矛盾了,日后嫁了人必能帮到夫家。”
并非不记她的好,只是孟秋玉眼下已把这件事当作是对孟祌的特殊对待,这会让人感到沉重。
孟祌却似乎没有特别的感受,去一边忙了。
沈落田捧着铜钱道:“秋玉姑娘可知租金为何是四百八十文?”
能拿回租金就是帮了大忙吗?
孟祌原本想做的可不只是拿回租金,若非老村长身体不适又松了口,他又怎会答应让她出面。
她一出面,孟祌就不会抱太大指望。
可惜孟秋玉非但没意识到,反而说些酸不拉几的话来映射她。
既如此,不妨给她个机会让她去挑战挑战更大的难度。
孟秋玉微微了抬下巴道:“王家已同我说了。”
“看来王家对你还真是知无不言。”
沈落田也笑了笑,又道:“原本相公要拿回姜家这份租金是轻而易举的事,如今王家这么爽快让你把这四百八十文带过来,不过是看你亲自上门就顺着台阶下,顺道卖你个面子罢了。”
王元宝迟早要挪地界交租金,只是拉不下脸立即照办。
而孟祌正是想趁他拖延之时把事情闹大,让被他占了地的乡亲一同声讨他。
孟秋玉觉得她这话有种过河拆桥的味道,神色携了一丝鄙夷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所做的毫无用处?”
“倒也不是,只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