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在北极圈决战后,我们为了阻止北极圈冰盖进一步消融造成的全球海平面上升,解除了王铁雁的封印,当时我们被告知只能解除10分钟。
我们都以为王铁雁利用这仅有的10分钟,恢复了北冰洋的海水水温,又将我的寒冰元婴投入北冰洋海底,帮助北极圈恢复了正常的气候环境。
此前他还抽空跟我进行了谈判,为他的母亲胡九星要了一个官职,并向花鹿进行了一番表白。
在做完这一切之后,他就恢复了封印,变回了我们熟悉的样子。
这两年来,无论是在人间还是在仙界,都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。
可我们都不知道,王铁雁当时利用那10分钟的时间,还偷偷做了另外一件事,就是彻底解除了自己心智念力上的封印。
今天在得知我确定准备解除他的封印了,他才主动承认,其实自己早已恢复正常。
事实摆在眼前,我们再觉得不可思议都得接受,而且他说的情况切实是具有可行性的。以他那号称最强异能的意念之力,都能影响到自然规律,解除区区封印术法自然不在话下。
我已经从惊讶转为惊喜,甚至有些感慨:“兄弟,太好了,本来哥一直觉得委屈了你,心理挺过意不去的。你能自行解除封印,虽然行为上还是一直受到约束,最起码你的思想是自由的,总比浑浑噩噩的来的强。”
王铁雁对我至始至终没有什么情感上的变化,依旧很亲切:“别这么说秀哥,我知道你这都是为我好。解除封印之后,我越发的意识到自己的能力将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麻烦,所以我才一直都对自己有一个约束,那就是除非得到你的允许,我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状态。”
我欣慰道:“你一直都很有集体意识,为了大家,你做出的牺牲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我说的是真心话,除了王铁雁,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做到这种程度。明明身怀超能绝技,却甘愿装傻充愣混沌度日。换成别人,恐怕早就张扬起来,去争取一个更加符合自己能力的生活处境了。关键这是完全合情合理的事情,谁也不能说他是过分的。
可王铁雁就是做到了,我相信他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安危,我们都知道凭他的能力,不是拼到不顾一切,人类文明和天庭都拿他没有太好的办法。他之所以委屈自己,是为了保护他的父母,保护我们这些兄弟姐妹。
正感慨间,又听王铁雁冷冷道:“庆哥,想去哪呀?”
转头一看,司马庆正鬼鬼祟祟的要往外溜呢。突然被王铁雁点了名,司马庆浑身一僵,慢慢转身,僵硬的笑道:“妹...妹想去哪,我尿尿......”
王铁雁不去纠结他说的是真是假,缓声道:“咱们兄弟从小处到大,我也被你们从小欺负到大,所有人里面,庆哥你对我从来都是下手最恨,欺负的最厉害的一个。”
“嗨~发小不都这么长大滴嘛,秀哥害欺负我腻,你看我就不记仇,长大了嘛~”
“是啊,在我第一次苏醒时,我们聊过这个话题,当时我们说好,你欠我一个前列腺,我们的旧怨一笔勾销。结果你事后非但不收敛,最近两年还变本加厉的欺负我,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前列腺?”
我震惊的看着司马庆,用眼神询问他,在我飞升后的日子里,他又对王铁雁做了什么。
司马庆大脸上写满了懊悔:“我也妹想到你一直处于觉醒状态呀,合计着偶尔熊你两回你也记不住......但变本加厉可不存在啊,就四样你多干了点力气活,那可不算欺负。”
“秀哥飞升,留下300门人,天秀宗的下水道就非得让我掏?那些人都是摆设吗!”
司马庆脸上开始滴汗:“我那四好奇,想看看你四不四真滴恢复封印了,妹想到你害真四装滴呀。”
王铁雁露胳膊挽袖子就要发功:“今天一个前列腺都不算完,看我不把你狼心狗肺全给摘了的。”
司马庆惊怒之下也翻脸了:“小逼崽子你能耐了四不,欺负你20年,老子害能样你翻身?来啊,看你野爹不把你脑袋打放屁!”说着就要召唤半截子。
眼看着哥俩就要闹翻,我和小独一人拉一个。我拦住王铁雁,小独把司马庆往外推,总算是没打起来。
我劝道:“都是兄弟,你咋说翻脸就翻脸,光记着司马庆欺负你,你咋忘了他是怎么照顾你的。”
王铁雁被我越劝越上头:“他照顾我?平时带我吃点喝点就叫照顾我啊?你怎么不说他带我去讨好富婆呢,为了追那些胖娘们儿,他就差没把我扔富婆床上去了。”
“卧槽他还干过这事儿呢?”
“不止一次了都!”
“属实缺德,可他也不是缺德一天两天了,我因为他追富婆的事儿挨了多少冤枉揍。可那不都是小时候嘛,你庆哥心里还是很在乎你的,平时对你妈......”
提到这个话题,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司马庆曾有过一段时间对星姨图谋不轨,虽然那是因为纯阳之体的关系,可依旧不好解释。
结果王铁雁却意外的冷静了下来,他嘀咕着:“要说这事儿...还算他有脸,在飞升前的一年多时间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