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我看了半天才看出弱点来。”宫安琪有些愧疚,如果再快一点,或许贝云就不会受伤。
“不怪你,此刻先小心贝云吧。”段灵芝面色复杂地看着还在剧烈喘气的贝云,示意大家退后。
“你们……离我远点。”贝云晃晃悠悠地站起身,眼神越发地迷茫。
“大哥!”谈若看着贝云这副模样,不禁浑身颤抖,想要过去将他扶起。
贝云是十班的精神领袖,如果没有他就没有谈若的今天。
“我说了,别过来!”贝云怒吼了一声。
戴林和孔黎赶忙上前拉住了谈若。
“你冷静一点!”
“放手!”
“你现在过去帮不上忙,还只会造成麻烦,你给我冷静一点!”孔黎死死地拽住谈若,生怕他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做出什么事。
“你们在搞什么鬼?我就一会不在的时间,桥都让你们拆了?”姗姗来迟的陈阿葵惊愕不已。
“鬼将大人,您小心!”337急忙惊呼,而贝云已经来到了陈阿葵的背后,这是最佳的偷袭时刻,他的眼眸也彻底变得疯狂,他已经不再是他了!
陈阿葵冷哼一声,身体微微一侧就躲过了贝云的突然袭击,而她反手一掌打在了贝云身上,贝云直接被她抽飞了出去,狼狈不堪地落在另一半的桥上。
“鬼将大人,贝云他是因为……”段灵芝搀扶着的夏莫急忙开口道。
“我知道,被泽控制了吗?能感应得出来,你看,泽的那团气已经被我打出来了。”
陈阿葵满不在乎地往贝云那位置一指,只见贝云的口鼻中缓缓涌出一团黑气,那感觉上像是鬼气之中多了一丝邪恶。
“想跑?这里,可是我的领域!”
陈阿葵勾了勾手,自己面前的碎木顿时和那团气换了位置,她单手一点,那团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鬼气竟然被固定住了!
“鬼将大人,贝云他……”夏莫怔怔地看着被定在空中的气。
那条气流像是有生命一样,还在挣扎,还在咆哮!
“大麻烦已经解决了,他啊……受的伤很重,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来。”陈阿葵摇了摇头,又重新看向这团气,她的神色冷了下来。
“深渊门的人在搞事吗?未免太光明大胆了吧。”
陈阿葵面色阴冷,那团气在她意念之下也化作了飞灰。
“贝云,你怎么样?”那只泽由陈阿葵对付,夏莫自然第一时间来看望贝云,就算他现在没有被附身,但他的肚子也被掏了个血洞啊。
“你说我在鬼界死了,还会不会魂归鬼界?”贝云惨然一笑。
听他这么说,夏莫的眼眶不紧红了,“别,别胡说,你可以匹敌葵境修士啊,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死。”
看着面前的少女红肿着眼睛,死咬着嘴唇,还有那呜咽的声音,贝云一时之间竟有些发愣。
“嗯,我不会死的……还有啊,你其实……挺漂亮的,哪怕是个……疯丫头……”
贝云露出了一个笑脸,身体却慢慢瘫软下去。
夏莫的瞳孔缓缓增大,看着贝云的气息一点一点弱了下去,她忽然开始害怕了,她自己都没有发现,自己的身体开始逐渐透明。
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,她想要贝云活着!
“向内……生长……”
不知怎么的,她的口中轻轻吐出这四个字。
周围似乎有一种不可见的能量在盘旋,而贝云肚子上的血洞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!
这是内生的力量,可是,她不在这里,怎么会?!
“夏莫,你做了什么?”贝云重新睁开了眼睛,感受着体内磅礴生机力量,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将死之人身上的。
“我……”夏莫迷茫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随后便感觉意识一阵恍惚,倒在了贝云的怀中。
“怎么回事?你的伤好了?”陈阿葵终于解决完了手上的事,从空中降了下来。
贝云张了张口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他只是抱起了夏莫,这个女孩之前也受伤了,之前动都动不了一下的她明显是强忍着痛过来的。
“算了,这算工伤,你们两个回去休息吧,这几天的工作可以不用来了,修桥的事也不用操心,过几天会给你们发灵石作为补偿的。”陈阿葵也没想那么多,她也没有察觉到夏莫之前突然爆发出的能量,还以为贝云的伤是自己用鬼气愈合的。
贝云谢过后就带着夏莫先回住的地方了,段灵芝他们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还在继续工作。
奈何桥的桥是用鬼气浮在海面上的,虽然断了一节,但并不会导致全面崩盘,他们的工作也就是用鬼气再修一下桥梁。
“你生前是用剑的?”陈阿葵将目光看向了拿着一柄断剑的易真。
“是的。”易真点了点头,他只有这么解释。
“很好,过几天会有一场针对于鬼界新人官员的切磋,你跟我去挑一把适合的自己的剑,你们这段时间也注意一下修行,在工作结束休息的时间里可以去海里的雅间学一下鬼术,这次我们就算是垫底,也要针对一下深渊门的新人。”陈阿葵咬牙切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