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。”
魏舒拼命的回忆脑袋里残存的药方,说完这一句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,手臂无力的垂了下去!
“徒弟——!”
“魏舒——!”
陈秉生和宗离异口同声。
——晏城驿站——
宗离轻轻地关上了门,陈秉生站在门口。
“她,睡了?”
宗离点点头,眼睛红红地,“睡了。”
“那她身上的伤……”
“小腿被木刺扎进皮肉,好在不深,胳膊被竹叶青擦伤,毒液渗入并不多,好在竹叶青毒性不强,外加吸入了一些瘴气。这小家伙,老天眷顾,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陈秉生一言不发,看向了驿站外药棚那些捣着野蒿子汁的农妇。
她用她一半的命,换来了晏城一万百姓的生。
终究是小看了她。
“那匹马呢?”宗离忽然想到。
“在马厩,有兽医,伤势有些严重,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,伤口上被敷了嚼碎的苍术。”
宗离长叹一口气,“这丫头,太善良。”
陈秉生的嘴角抽了抽,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宗离,“晚辈先行告退。”
“皇上、皇上,晏城捷报!晏城捷报!”
薛公公焦急地拿着一个系着黄色缎带的信卷,一路小跑着进了御书房。
“快拿来!”皇上满脸喜色,打开信卷细细地看上一番。
“好,太好了!晏城水患解决,瘟疫也得到了有效控制。”
“只是,皇上,”薛公公又掏出了一个略小些的信卷,“奴才这还有一封,是与捷报一起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,是国师大人亲笔。”
“哦?”
宗离会亲自给自己写信?
那信上字迹仓道,龙飞凤舞,是宗离亲笔无疑。
【魏舒吾徒,为救晏城百姓,独身直入晏城南向迷瘴森林采集罕见药草,身受重伤,晏城之行需延期月余,望悉知。】
这封信语气霸道,却独独洗刷了皇帝满心的欢喜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朕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究竟是干什么吃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