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,手也已经被发丝勒的冲了血, “说话算数?”
“本宫什么时候说话不算了?”
魏舒猛地松手,又临门补上一脚,将陈秉生揣的撞了墙。
陈秉生:“!!!”
宗离简直没眼看,一个身穿盔甲的大小伙,竟然被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揍得个丢盔卸甲。
整理好衣服,重新束好头发,陈秉生满面通红道,“你!你这个泼……泼妇!”
陈秉生实在找不不到合适的词语,但也迫不得已承认从前是自己小看了这个小小的活阎王!
“你骂谁是泼妇?陈秉生我告诉你,我可以一个打你十个!”魏舒摩拳擦掌。
“敢关本姑娘!我看你是嫌命长!”
陈秉生远远地躲在门口,“你!”
“回去本宫就去请旨,免了赐婚,谁要娶你这个活阎王?还南梁第一嘉宁公主,你就是活阎王!”
兔子急了还咬人呢!
何况陈秉生还不是兔子!
宗离则坐在一旁默默地喝起了茶,这个场面,远超过自己能控制的局面,魏舒不揍自己就完了,哪里还管的上别人!
“哼!”
魏舒气呼呼都盘腿坐在那一张有些破旧的太师椅上,宗离笑呵呵地递过来一杯茶,“徒弟,喝点?”
仰头便是一杯,谁料那水又涩又苦,“这是什么啊!”
“这地方,干净的水不多了,凑活着喝点,然后把面纱带上。”
——草棚——
“师父,这不像是普通的瘟疫。”魏舒身形瘦小,穿梭在狭窄的草棚缝隙间却十分利索。
宗离与魏舒相视一眼,“徒弟,你也看出来了?”
魏舒点点头,“发热,腹泻,疼痛难忍,出汗,反复发作,药物控制不住,”
突然,她的背后冒出一身冷汗,“师父,这会不会是……打摆子?”
宗离点点头,“徒弟,为师看着,也像,水患之后。蚊虫肆虐,再加上眼下天气温暖。”
“如果是的话,那就棘手了。”魏舒看着草棚里面百十号病患,有的已经奄奄一息,有的捂着肚子喊疼。
“这位可是通天国师,妙医圣手宗离宗大人?”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师徒二人身后响起。
二人回头,那老者一惊,“这位应该就是嘉宁长公主了吧,草民拜见长公主。”
说着,那老者就要跪下。
“免礼,您是?”
老者身形有点佝偻,头发也已经全白,“草民就是这晏城唯一的大夫了,李芤。”
“唯一的一个?怎么会就您一个了?”
“都死了!染病,公主、国师大人,你们也看到了,这病,治不了。”
三人走出草棚,魏舒对李芤说道,“李大夫,您先 回去吧,这里交给我和我师父。”
“公主通晓医术?”李芤显然是惊讶的。
“我这徒弟,可是……”宗离牛皮还没吹出来,魏舒便掐了一下宗离的大腿,“可是,勇敢的狠!”
“李大夫,我师父是妙医圣手,没有他治不好的病!”
李芤笑了笑,满脸的沟壑,“好好好,那草民先行告退。”
“徒弟,你有办法?”宗离尚未头绪,这病,不好治!
魏舒抱着臂,玩味地看着宗离,“师父,我这牛可以替你和晏城的百姓吹出去了,这病,你可看着办吧!”
宗离双手一摊,往地上一蹲,“为师也没办法!这病,和那缠人的蛇一样,不把你缠死,那是不会走的!”
“那万一,我有办法呢?”
宗离看着她,一脸难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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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,晏城有消息了。”薛公公将一封信件呈给了皇帝。
刚看上两行,皇帝将信件往桌子上一拍,“胡闹,这真是胡闹!”
“皇上息怒,小心气坏了身子!”
“你看看,这像什么话?朕的公主,说带走带走,还带去了晏城!这个宗离!简直无法无天!”
皇帝心里恨不得将宗离拆解个十万八千块。
薛公公也是哑然,这位了不得的通天国师,果然非同一般!
竟然带着一个女娃娃,直接去了瘟疫爆发的晏城!
“皇上,奴才这……”薛公公拿着信的手也是抖的。
“记住,这件事,万万不能让皇后知道,皇后若是问起,就说是宗离带着她出去历练去了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“还有,太后那边,切勿走漏消息。”
“是,奴才明白!”
皇帝心知肚明,若是这二位娘娘知晓了魏舒的去向,怕是这御书房的门槛就要被踏平了。
另一边,魏封已经呆在府里足足七日了,乔姨娘日日以泪洗面,倒是老夫人乐的清闲。
当初大封魏府的时候,皇帝就将老夫人的一品诰命与魏氏分了个清楚,即便魏封犯了杀头的大罪,也与老夫人和魏舒毫无关系。
“老爷,您说这可怎么办啊?”
乔姨娘抹着眼泪,魏云坐在一旁一言不发,魏封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只有老夫人闭目养神。
乔姨娘见无人应声,眼珠子一转提高了音量,“老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