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没吃。”
“什么姐姐,要叫公主。”小孩被那个年轻的女人推搡了一把。
魏舒上前摸了摸风儿的头,“没关系,我比你大,你叫我姐姐也无妨。”
“谢公主救命之恩!”女人跪下按着风儿的头,“还不快给公主磕头?!”
魏舒忙扶住了女人手,“不必,你们好生休息。”
沈之煜随手将那枚果子扔进了旁边的树丛,“殿下,这果子?不能吃?”
“这果子又叫毒空木,如果吃了轻则痉挛呕吐,重则肾衰、心脏麻痹。”
沈之煜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肾…衰是什么?心脏麻痹是……”
魏舒叹了口气,“就是会没命,因为它……”
她指着树丛,“有剧毒!你刚刚碰了它,也会……”
沈之煜惊诧,果断将那一截不料扯了去,名贵的丝绸顿时成了半截破布。
魏舒捂着嘴,笑的花枝乱颤,“也会脏了手罢了,去洗洗手就行了,你撕衣服干什么?”
“殿下,你——!”沈之煜苦笑不得,但是看着笑得开心的魏舒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