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出病来了。”
清嫔抬手掩住唇,眉头轻皱了一下,再放下手时,面上一片淡然。
“那皇上可要找个时间和小殿下赔个不是,未经他同意贸然将陪伴自己两年的玩伴调走,小殿下心生不满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开乾帝只笑了声。
清嫔又道:“好好的,皇上怎会突然将陈秉生调至禁军?”
话一出口,清嫔就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僭越,刚想请罪,开乾帝就接了话。
“那儿适合他。”
不过一句,不愿多言。
待开乾帝离开后,清嫔执杯喝了口茶后,她静坐看着晃动的珠帘,视线突然模糊。
而后她缓慢弯下腰,面色一片惨白,撑着桌沿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过了半响,她抬手擦掉嘴角的血,远处红色珠子串成线的连成一片,不断干扰着她的视觉神经。
她低下头,闷笑了一声:“开始了。”
开乾帝出了清河殿后,大片阳光刺眼,他扣紧扳指不适应的眯了眯眼。
正巧这时,一个太监慌忙跑过来,微俯着身在他旁边耳语。
听罢,开乾帝冷笑了声: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