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屁股愣是没离开雪地一分。
她抬头下意识想寻求帮助,结果瞥见了陈秉生眼内消纵即逝的笑意。
魏舒:“……”
求助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陈秉生却先朝她伸了手,“还不起来?雪地坐着舒服?”
其实太子殿下有那么一瞬间想很有骨气的拍开他的手,硬气的来一句:孤自己来!
但现实往往很残酷,她自己……起不来。
很没骨气的被陈秉生拉起来后,魏舒捂脸,试图捂住她仅剩不多的面子。
陈秉生眼中的笑意好像更甚了。
——
雪开始密密麻麻的落下,两旁朱红宫墙上的雪也越积越多,随行的嬷嬷连忙撑伞遮住坐在步辇上的人。
皇后捏了捏鼻梁,就听身旁的嬷嬷叹了口气,道:“今日褚妃在您身前出言不逊了多次,也就娘娘脾气好受得了。”
皇后闻言笑了下,缓缓道:“不是脾气好,是还在可容忍范围内,况且挽卿阿生都在,两个长辈针锋相对成何体统?”
“挽卿虽小,有些话背后隐藏的含义还是听得出来的,阿生就更不用说了,那孩子很是聪明。”
她顿了一下,又道:“其实褚妃心地不坏,只是脑子不行,喜争风吃醋。这样的人,喜怒哀惧皆在脸上,倒好拿捏,没必要与其一般见识。”
“可是有些人喜怒皆在心里,表面情绪与其内心天差地别,倒是让人琢磨不透。”
嬷嬷若有所思:“……娘娘说的是?”
“清嫔,一个本宫看不甚懂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