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。
回了君卿正殿,秋晏见自家小殿下的小脑袋已经开始一点一点的了。
闻见声响,魏舒抬头,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小哈欠,奶声奶气问:“秋晏?”
“奴婢在。”秋晏道,知道他要问些什么,顿了下又道:“阿生确实梦魇了。”
魏舒愣了下,心中不免担忧,“那现在……”
“已经无碍,重新睡下了。”
“嗯。”魏舒用鼻音哼了一声,眉眼低着,满脸困倦。
秋晏道:“殿下也快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大雨过后,又过了几日,秋晏正要明说那件关于蝉的误会,谁知殿下和陈秉生已经重新和好了。
至于为什么和好,又是谁别别扭扭的给台阶下?
这些秋晏一概不知,但过程不重要,结果好就行,因此她也并未刨根问底。
入了秋,没了蝉鸣,安静倒是安静了,冷也是冷了。
这几日秋晏有些忙碌,因为近日君卿殿来访极多,多是些后宫嫔妃,也有王家贵族子弟。
说来也是奇怪,这些人不来时一个人也见不着,来时跟聚众一样,昨日这个来,今日那个来,完全不带重样的。
这不,今日褚贵人就大摇大摆的来了。
褚贵人是新晋宠妃,又因身怀有孕,来时态度可谓是有点嚣张的。
秋晏十分警惕,后宫尔虞我诈她虽没有亲身体验过,但也略有耳闻,后宫嫔妃的战争,其中的腥风血雨不比官场来得简单。
殿下年纪尚小,这其中的阴谋算计,弯弯绕绕也不甚懂。
褚贵人进了君卿正殿,笑着就要抱顾时殷:“殿下来,让褚娘娘抱抱。”
秋晏瞥了眼她圆滚滚的大肚子,心道,这肚子隔着,能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