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殿下就咳了一声,绷着脸问他:“孤不是说不许人进来吗?你怎么进来了?”
陈秉生将托盘放在桌案上,转身就走。
魏舒见他要走,急忙站起来:“其实……其实你来也是可以的,孤的意思是……”
可是陈秉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,魏舒垂眼:“我又不是要赶你走……”
他生气了,可能以后再也不会进来了,也越加不会理自己了。
这么一想,太子殿下更惆怅了,连带着看那碗黑糊糊的药也越发不爽。
陈秉生再次进来的时候,就见魏舒踮着脚去够放在窗台上的盆栽,他伸长了手,宽大的袖子滑下,露出一截肉乎乎的手臂。
陈秉生冷着脸,站在一旁看她忙活。
魏舒好不容易将盆栽拿下来,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,然后端起托盘上的药,皱着眉先喝了一口,剩下的就准备倒在花盆里。
正欲倒,陈秉生出声了:“你在干什么?”
魏舒猛地一惊,心虚得视线乱瞟,她低着头一本正经道:
“秋晏她们也太懒了,都没给这花儿浇水,孤见这花被太阳晒得着实可怜,土都干裂了,就想着,反正这药孤也喝不完,不如和花儿们分享分享,不浪费还解花儿缺水问题……”
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,底气也越来越弱。
听你扯。
陈秉生冷笑了声,看了眼放在角落里,已经焉巴了的几盆花。
那可都是前几日被太子殿下关爱过的。
他道:“那些花真该谢谢你。”
魏舒摸摸鼻头,讪讪道:“不客气……”
“这花我现在就给它浇水,你把药喝了。”
魏舒苦着脸,试图争取:“一定要喝吗?我就是着了点小小风寒,打了几个小小喷嚏,小小的咳了两声,一个小小病,用不着喝这个苦哈哈的药。”
“说不定,说不定再过小小一会,这小小病就好了。”
接连六个小小,陈秉生的态度也没松动半分:“喝。”
“唔。”魏舒仰着头,忽闪着大眼睛,委屈巴巴地叫道:
“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