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同的。
至少,她以为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地方是男女平等的。
可是,她不管走到哪里,不管是在村子里,在青楼里,还是在这诺大的丞相府里,世人待女人,似乎向来就是不公的。
徐青州愕然,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当召来人问清楚后,他才后知后觉明白青衿如此这般是为了那个无辜的婢女。
他当即把青矜搂在怀里,小声哄着:
“别生气,我会派人安顿好那名婢女的家人,我向你保证,不会有下次了……”
有次回瑜城,他们心血来潮去了青矜原先的村子。
老阿伯还在,只是身体不好,青矜见他面色不对劲,为他把脉后,神色凝重了很多。
她又去看了村里的其他人,少数人都有和老阿伯一样的症状。
青矜说,疑似瘟疫。
她没有回京城,而是待在村里寻找解药,他也没有回去,而是陪着她。
看着她每晚看书到深夜,看着她忙碌的捣鼓各种草药,看着她寸步不离的守着药罐。
他心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