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不好。”
魏舒继续看他刚才写的字,陈秉生的字不丑,却极为潦草,她看得相当费劲。
她绕到陈秉生旁边,正想看清楚,却被人勾着腰带进了怀里,这么一来,她就坐在陈秉生腿上了。
魏舒小小地惊呼一声,问:“怎么了?”
陈秉生的鼻尖轻轻蹭了蹭魏舒的后颈,温热的呼吸撒在上面,让她忍不住颤栗。
陈秉生道:“没有下次,日后你若再出京城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狠狠咬上魏舒的后颈:“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你敢!!!
朕可是皇帝!
魏舒疼得皱了一下眉,这人怎么这么喜欢咬人?
果然是狗东西!
她正要开口,就听陈秉生压低了声音:“别用内力。”
魏舒怔了,别用内力?
难道陈秉生也知道她中毒的事?
若是他不知道,这个要求就显得十分奇怪了,所以他是知道的……
合着就自己这个当事人,中毒者不知道???
魏舒只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说:“你提醒晚了,我用了内力,用了两次。”
她一说完,就感觉到陈秉生似乎是顿了一下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却听见他的声音沉了下去,他反问道:“两次?”
“嗯。”
她刚应完,脸就被陈秉生扭了过去,这会儿她看到陈秉生的表情了。
他冷着脸,平日阴冷的桃花眼内依旧没有温度,眉间堆积着冷意。
魏舒咽了咽口水,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,笑道:“什么表情?我是用了两次没错,但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啊,你还没告诉我,为什么不让我用。”
陈秉生的表情没有松动,他没说话。
魏舒也不指望他回答,看来陈秉生知道她中毒这件事是真的。
但是她并不打算把自己已经毒发的事告诉陈秉生,这事有些蹊跷,她也不想让陈秉生为她担心。
她又凑上去细细地吻陈秉生的眼睛:“听你的,不用内力。”
都听你的。
陈秉生没说话,他扶着魏舒的腰把她压在桌案上,吻上她的唇。
魏舒的腰磕着桌子,她推了推陈秉生的肩膀,皱眉说:“疼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的腰……磕着桌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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枝枝垂死病中惊坐起,咬紧下唇,泪眼婆娑,“怎么样?够……够不够甜?”
(够了的话给张票票再走呗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