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头虚汗脸色发白唇上毫无血色的云痕。
“王爷,您还好吗?”范氏说着,眼泪已经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接连落下。
云痕侧过头,虚弱地看了范氏一眼,随后将目光投向沈棠:“有劳七弟妹,将内子带出去。她胆子小,见不得这场面。”
“好。”沈棠扶住范氏,将她拉出屋子。
走出去后,范氏拉着沈棠,痛哭起来。
“王爷就是如此,分明已经疼得不行,却还关心我。看他受伤,比我受伤还要疼。”
沈棠只好抚着范氏的背安慰:“大皇嫂放宽心,有太医在,大皇兄定能安然无恙。”
“也不知道父皇伤得如何,好好的狩猎,怎么就会变成这样?”
而在此时,吕颜派去打听消息的人已经折返。
吕颜道:“有人行刺,皇上的马受惊,从马上跌落之时禹王殿下冲了过去,所以禹王的腿骨才会断。不过,皇上无事。”
范氏显而易见的松口气:“没事就好。”
范氏不指望夫君立功,只要没有惹事就好。
沈棠看出吕颜话里欲言又止,似乎有所隐瞒,心里始终不安。
一直等到太医将云痕的腿骨接上,沈棠才借着回去看云觅的借口离开。
回去时,云觅已经归来。
“王爷没事吧?”沈棠上下打量一番。
“放心,没事。”云觅安慰道。
沈棠这才真的放下心来,看向吕颜:“你刚才,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出来?”
吕颜看了眼吕颐,才道:“是,禹王虽然冲了过去,却并没有救下皇上。救下皇上的郁公子。”
“郁寻?”
吕颜点头。
沈棠知道郁寻是云觅的表哥,于是问:“那他可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