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气氛怎么有点紧张?”沐清歌刚回家就察觉到不对劲。
萧家一家子全都挤在院子里,萧慈跪到地上,罗文燕拿着条子在抽她。
沐清歌的嘀咕没人听见,但是她回来被院里的众人看见了的,大家齐刷刷的看了过来。
沐清歌走上前,主动招呼萧丛景一声,“三爷,我回来了。”
萧丛景瞥她一眼,并没有答应,脸色还特别的不好看,显然是在爆发的边缘了。
沐清歌不敢继续去招惹三爷,扯一下萧宁的袖子问,“家里发生了什么?”
萧慈被罗文燕公开处刑,这画面莫名的很熟悉,难道不是她平时的被罚独宠吗?
萧宁看一眼沐清歌,又看一眼萧丛景,小声的说,“小公子看见萧慈和二爷拉扯,她自称和三爷同房了。”
沐清歌一看萧丛景的脸色,在结合罗文燕的骂骂咧咧,顿时就懂了萧慈犯的什么事。
何况,萧丛愿的态度也很不对劲,那不对劲的脸色,像极了出轨被捉奸在床的样子。
萧宁见三爷没有阻止,也不知是不是为了讨好三夫人,把这些天家里发生的情况小声说了。
萧家二老病重,萧家卖了八亩地,还把多余的几个下人给卖了,闹得剩下的几人心里不平静。
萧慈不想被卖了,就勾引二爷称愿意留下给大家洗衣做饭,两人就勾搭到了一起。
萧家老宅就这么点地方,两人在想在柴房苟合时,被小公子撞见告诉给二夫人,就吵起来了。
三爷气不过,要请郎中验童子身,二夫人不信二爷的解释,就扬言非要打残萧慈。
沐清歌听完整个故事,多少猜到了萧家发生的系列情况,一个巴掌拍不响,萧慈和萧丛愿都有错。
不得不说,这件事敢赖给三爷,萧慈的胆子很大嘛!偷人都不晓得偷远点,活该被捉奸。
沐清歌把一兜野果丢给萧宁,然后凑到萧丛景身旁去,小声问他,“三爷,你喜欢绿色吗?”
萧丛景斜人一眼,他都快被气着了,还喜欢什么绿色,这人莫不是想故意找骂来了。
沐清歌才不管三爷答不答应,主动要给他礼物,“我明天给你买顶帽子吧,绿色的好看。”
萧丛景沉默的瞥一眼沐清歌,突然问道,“是你给我戴吗?”
沐清歌嘴里的打趣顿时噎回肚子里,她白眼一翻,“你一点都不可爱了。”
萧丛景轻轻一呸,瞪人一眼,“就知道不是好话。”
沐清歌平时还千方百计的找茬气他,怎么可能好端端的给他送帽子,就是不懂梗的三爷也不接这个茬。
“我夸你呢。”沐清歌违心的夸一句。
萧丛景明显不信她,“那,不如我给你买一顶绿帽子,如何?”
沐清歌顿时被呛了一下,莫名有种萧三爷也是穿越来的错觉,为了不戴绿帽子,她哑巴了。
郎中最后还是没去请,萧慈受不了鞭打,承认了和萧丛愿苟合,这件事和萧丛景无关。
萧丛景证明了清白之后,就不在管这件事,萧慈会不会被罗文燕打死,也是他二哥的事情。
沐清歌就更不会管这种丑事了,她去柴房把衣服拿出来,直接就进了萧丛景的屋子。
“你想干嘛?”萧丛景堵在门口。
沐清歌直言道,“不想睡柴房了,那地方恶心。”
她以前乐意睡柴房,那是因为那地是她一个人的地盘,别人除了进去拿柴,不会多留。
现在那地变成别人偷情的风水宝地了,可不就是恶心人嘛,沐清歌可不想睡到半夜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。
“那你睡地板。”萧丛景答应让人进屋,但是要沐清歌躺地上睡。
睡地板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!
沐清歌转身就去把她劈成两半的床扛进屋,底下垫凳子支起来,铺上棉絮床单,看着像单人床。
萧丛景看着她铺好的单人床,见治不了沐清歌,三爷心里顿时就不舒服了。
“我睡这边,你睡地上。”萧丛景把单人床抢了,还不许沐清歌睡自己的新大床。
“幼不幼稚?”沐清歌气得手痒,“你怎么这么作呢!”
萧丛景见人气得撸袖子,张口便道,“你敢打我,我就拿你的卖/身契去报官。”
沐清歌顿时什么动作都消停了,她若被关了,还怎么赚钱找弟弟,这个威胁的确很克自己。
“那你睡,我重新铺床。”沐清歌给了萧三爷一个讨好的假笑。
见人没有闹着回柴房睡,老老实实的铺另一半架子床,萧丛景这才没作了,单手支着脑袋看人铺床。
两人的床分别一个东一个西,中间隔着一张大床,加上一张书桌柜子这些,空间看着都小了一倍。
沐清歌铺好床就爬上去了,连鞋都没来得及脱,沾床就秒睡,她这些天忙得紧,实在是累到困得要死了。
萧丛景本来还想讽刺人两句,见人半天没起来,下床一瞧,听到均匀的呼吸声,才知人睡着了。
“你是猪吗?这么能睡。”萧丛景冷哼一声,板着脸回到自己的床上。
等等!我怎么就许她进屋了呢?萧丛景这半天才反应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