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了。“他们刚才……”他指着人牲鼎问他们。
“是啊!”绿萍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儿的道:“还怪老娘坏事,你自己也没少坑你家主子。”
听了这话,鹤影的腿那个软,说什么都爬不起来了,还是澈儿看不下去,伸出手臂给他拽着,他拽了半晌才起身。什么叫做死里逃生,刚才就是。
巫族。
云雀被软禁在他以前住的宫殿里,衣食住行都在里面。想出去却是比登天还难,外面不仅有坚固的结界挡着,还有几十个高手日夜轮翻守着。美食美酒管够,仿若一只金丝雀,被养在了牢笼里,每天一睁眼就渴望着外面的蓝天白云。
“没意思!”他的头发几天没洗了,一缕一缕的,衣裳也几天没换过了,拎着一壶酒仰躺在案几后借酒浇愁。酒水顺着粉嫩的唇,滑落进衣衫里,给他添了三分慵懒。
殿外夕阳西下,晚霞映红了半边天,照的花在笑、草在摇、树影婆娑、竹影绰绰。
一股淡淡的桃香飘来,守门的侍卫顿觉心旷神怡,半盏茶的功夫他们只觉得困意袭来,没多久,人就一个个倒下了。
瞥了一眼这碍事儿的结界,崔先生一个遁地术进了这寝殿。走进那醉汉,瞧他喝得微醺了,小脸红扑扑的,眼神迷离,顿时就来气了,手在他面前挥了挥,“你小子倒自在,赶紧跟老夫离开这里。”丫头在乎的人,他就是看着再不顺眼,也得顺手给带出去。
“崔先生!”云雀以为自己又在做梦,耷拉着眼皮,笑的比哭的还难看。“我怎么梦见你这老不死的了,就是梦也该梦一下美人不是?”
这死孩子,崔先生一记爆栗子敲醒了云雀,“疼……”惊的崔先生连忙捂住了他的嘴,恨铁不成钢的望着他,“小兔崽子,你给老夫看清楚,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。”
一声小兔崽子,换手上一个牙印,有生以来,崔先生头一次吃这么大一个亏,那脸黑的堪比锅底。
“不是梦!”人也咬了,骂也骂了,云雀那个不好意思,挠着头冲他嘻嘻笑着,“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看阿雪的面子饶过我!”马上就要落在头上的爆栗子变成了温柔的揉搓,还买一赠一,送了一个大白眼儿。
崔先生无语,没见过这么滑头的臭小子。
为了出去的舒服点儿,云雀不得不拍下崔先生的马屁,“您来救我了,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!”
老爷子哼哼了两声,起身无奈道:“老夫很忙,没那闲工夫!”
真是……
大丈夫能屈能伸,他忍!
云雀深呼吸,给自己穿好了靴子,本打算就这么跟崔先生走的,一想起自己那些灵药,他小跑着进了寝殿,随手将所有的灵药收进了储物空间之中,又小跑着折了回来。
“走!”崔先生嫌弃的拎着他的肩膀,瞬间的功夫他们就出了这牢笼。
没想到啊,来时挺顺,走时遇到了拦路虎。
“崔先生,你倒真不拿自己当外人!”大巫脸色发青,气的。
这老不死的一而再,再而三的坏他们好事,真是该死!
“师……”云雀还没出口,另一位大巫就打断了他的话,“别叫我们!”呵斥的云雀委屈不已。
他还没发飙呢,她们倒喘上了,老爷子大手一伸,泰然自若的兴师问罪,“两位,小徒多谢二位垂青,药呢?”
“阿雪怎么了?”云雀瞪圆了眼睛,瞅谁谁不搭理他。他就说这老不死的怎么那么好心,没事儿来救他干嘛?原来是阿雪受伤了。
人不在她们手上又如何?还不是受制于人,大巫唇角划过一丝笑意,“拿桃林的灵脉来换!”
又是灵脉!
云雀痛心疾首,这与强盗何异?
“死亡三角内,可是你们出的手?”崔先生唇畔带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,他越是生气,越是掩饰的很好。
云雀不敢置信的望着两位大巫,竟是从那时起,她们就算计起了阿雪吗?
不回答,就是不否认。
打了小的,老的自然不干。崔先生怒火中烧,抬手就是一掌,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惊的在场的诸人连连后退,两位大巫迎上这一击,尽管使出了全力,仍旧被掀飞了出去。周围的殿宇楼台,也随之瞬间灰飞烟灭,若没有那坚固的结界挡了一下,这大殿后面的山峰怕是都没了。
“药呢!”老爷子声音冷寒,眼中冰霜一片,看那两位大巫就跟看死人一般。他的徒弟,他能打,他能骂,谁伤她一分都不成。这两个女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,敢一而再,再而三的打他徒弟的主意,简直该死!
让她们交出药,做梦!两位大巫一位满眼恨意,一位怒火中烧。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!
崔先生掌中凝聚了一抹火红,它仿佛有生命一般,在老爷子掌中欢快跳跃,看的云雀登时汗毛倒竖……
焚神业火!
“老夫懒得再废话!”老爷子发了狠。
两位大巫一位惊惧不已,一位咽了咽口水,豪赌道:“我们一死,许多事情都会改变,命书已经出现了问题。”
“那是老夫的事!”
云雀只觉得头晕眼花,如坠云端。他……他听到了什么?那命书是众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