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的观察中，这一次，符文世界再次做出了不同的决定。

在和李善恒商议过后，李善恒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。

他正在研究一个恐怖的定理，但施展出来需要极大的代价，几乎是与敌人同亡的那种！

“我需要时间，前方的战士给我撑住，这个定理一旦被研发出来，战局将直接被改写！”

作为穿越者，李善恒是数学一道的翘楚，他说的定理，正是拉格朗日中值定理！

前两次轮回中，杨寿亲眼目睹了这个定理的恐怖，简称自爆定理！

杀伤力不可估计，而且……随着数学在符文世界的普及，他的定理，只要研发出来，符文世界大学的某些高材生，完全可以很快学会！

以生命为代价，来改变战局！

只是，他需要时间！

前两次轮回，他都没有支撑到足够的时间，导致拉格朗日中值定理根本无法被普及！

这一次，一个世界为他阻拦虚无族的入侵，尽力给他拖延时间。

整个符文世界打的极其悲壮，但天不遂人愿，虚无族没有很快攻下符文世界，鸿蒙空间的天尊们发现了他们。

一尊天尊降临，把符文世界的所有计划都摧毁了。

在强大的实力面前，所谓拉格朗日中值定理显得苍白无力，李善恒的自爆，那位天尊毫发无伤，整个符文世界，毁于一位天尊之手！

看到第三次毁灭，杨寿的心已经没有了半点波澜。

每次毁灭和重生之间，杨寿都会明悟一些有关轮回的东西，但晦涩不明，总感觉缺少了什么。

“每次轮回都是不同的过程，前两次鸿蒙空间的天尊没有加入尽来，但这一次，为什么又加入了进来呢？”

作为一个观察者，山河图内，发生了许多他都不能理解的东西。

比如说明明是同样的情况，为什么科瑟琳会做出不同的行为？

前两次轮回，鸿蒙空间的天尊都没有出现，但第三次轮回偏偏出现了。

轮回之中，发生的各种事都是不可控的，连他作为创世神都预料不到。

他目睹了三次轮回，还是没有捕捉到蛛丝马迹。

“变数，应该也是轮回闭环中最为关键的一个，每一次轮回，都是不同的结果！”

杨寿喃喃着，地球上有句名言，世界上找不到两片同样的树叶。

在同样环境下长成的树叶尚且各不相同，涉及了无数生灵的轮回之道，其中的变数，其复杂程度可想而知。

“轮回的关键就是闭环和变量！”

目睹着山河图中的符文世界演化，杨寿总算找到了方向。

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，唯一不变的就是天地万物无时无刻都在变化！

闭环是由生到死，由死到生，由重生到毁灭，由毁灭到重生，而轮回，就是其中的过程，而变量，就是影响每一个轮回的最关键数据。

第四次轮回开启。

这一次更为彻底，前几次血湖都没有参与进来，但这一次，血湖强势加入，与虚无族，与鸿蒙空间的天尊展开生死搏杀。

在这些变量中，最为弱小的符文世界，犹如一朵浪花，一闪即逝，苦苦支撑了三年，就毁灭了。

世界重置，杨寿面无表情，操控着第五次的轮回。

这一次，科瑟琳做出了不一样的决定，冒着生命危险进入至尊城，与至尊城内的人族交流，两相联合，约定同盟，守望互助。

这个决定又和前几次截然不同！

随后，符文世界和至尊城内的人族联合，共同抵御虚无族，这一次，血海族没有插手，鸿蒙空间的天尊选择了观望。

这是符文世界无比接近胜利的一次！

但没过多久，虚无族竟然归顺了鸿蒙空间的天尊！

鸿蒙空间的天尊出手，符文世界没有丝毫反抗之力，被毁于一旦！

紧接着，杨寿没有停歇，操纵轮回，世界重置，开启了第六次轮回！

“变量，变量，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决定导致不同的后果，不只是变量，在变量中，还有因果！”

越是琢磨，杨寿越是觉得，轮回之道，博大精深。

他已经彻底沉浸在了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