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风雨前的平静

汤少博和文洋在外吃过晚饭后两人还到看了场电影，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，他打开门发现汤太太面无表情心事重重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
汤少博以为妈妈还在因为自己凶了她而生气，他没有直接上楼而是挨着妈妈坐下。

“妈，怎么还没去睡呢？是不是还在生我气？”

“没有，妈妈怎么会生儿子气呢？妈是等你回来有个事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接下来的事你肯定会很不高兴，但是你要相信妈妈都是为了你好。”说完汤太太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照片递给汤少博。

看着手中的一张张照片，汤少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双手也在开始颤抖。直至看完最后一张，他把照片紧紧地捏在手中。

他转过头，咬着牙，瞪大双眼看着汤太太说：“你派人跟踪文洋？”

“你先听妈妈解释，我是有一次和陈太太逛街碰到文洋和这个男人在一起，陈太太提醒我他们之间不是正常朋友关系。我为了确认这事的真假才这么做，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，怕你被骗。”

汤少博大脑一片空白，手中的照片散落在地，他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粗气。汤太太正欲再次开口说着什么，他挥了挥手说：“你的目的是告诉我这件事，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。剩下的是我去解决这件事，我想静一静。”

汤少博站起身子，拖着脚步上了楼，进了房间，把自己的身体丢在床上。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，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会是假的。自从这个男人再次出现在文洋的生命中后，她就变了，这些汤少博都早已感受到了。

他拿去手机想问问文洋，但编辑了几次还没发出去都被自己删除了。他害怕被文洋知道后她反而会责怪他妈妈派人跟踪她，这样他的有理都变成了无理。他把手机丢在一旁，痛苦地闭上眼睛，有一种无论怎么努力都会失败的感觉。这种感觉很糟糕，特别是对于他这种从小顺风顺水，几乎从来没有失败过的人。

他想起这个男人没有出现前他和文洋的甜蜜和快乐，要是没有这个男人就好了，要是他再次消失就好了。猛地，他睁开双眼，拿起被他丢在一旁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你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
深夜，周围一片寂静，只剩下房间里翻来覆去的沙沙声。

“医生说外婆最多只有3个月，外婆一直觉得当年很亏欠你，想看看你。”妈妈的话一直在武凡的耳边回荡。

“你恨这个世界对你这么不公吗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恨这个世界？我感谢这个世界让我遇上了这么多的好人。”

再次想起和冷广的对话后，他想起小时候每次去外婆家，外婆都会准备很多他爱吃的东西，还会带他去游乐场玩。

那时的外婆总是摸着他的头说：“凡凡长大了一定像妈妈一样漂亮。”

想着想着，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第二天武凡拨打了妈妈的电话，他和妈妈驱车来到市肿瘤医院，在医院旁买了些水果。进门后武凡看见病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，旁边坐着一个女人正在打盹。

女人听到声响便睁开双眼：“是姐啊！这是...”

“他是凡凡，来看看妈。”

女人从躺椅上弹了起来，她用手捂着嘴巴，不可置信地盯着武凡说：“是凡凡，长相还是没怎么变。”

“凡凡，还认识吗？这是舅妈。”

武凡对着女人笑了笑叫了声舅妈。

“谁来了？”床上的老人动了动身子。

女人赶紧来到老人身边轻声说：“妈，凡凡来了，我扶你起身。”

“凡凡，真的是凡凡吗？”

妈妈用手肘碰了碰僵在原地的武凡，他放下水果来到病床前：“外婆，是我。”

老人在儿媳的搀扶下挣扎着起身，她睁开眼睛看着武凡。

她颤颤巍巍地举起手说：“凡凡，让我摸摸你。”

武凡低下身子，老人用那双枯柴一样的手摸着他的脸：“外婆当年对不起你，你能原谅外婆吗？”说完，两行眼泪从眼眶里流出经过高高的颧骨，滴落在武凡的手背上。

“外婆，都过去了，我知道你当年也是有你的苦衷的，我现在过得很好。”

老人失声痛哭，双手抱着武凡说：“凡凡，后来外婆到处找你，可是一直没有找到。你知道外婆有多后悔吗？如果你今天不来，外婆死都不会瞑目啊！”

在场的人都哽咽了起来，武凡的妈妈含着满眼的泪水说：“妈，你不要太动气，身子要紧。”

武凡松开外婆的手，双手端起外婆的脸，为她擦干眼泪：“外婆，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好好保养身子，把病治好。”

“我的身体我知道，人总是要走的，你外公也在那边等了我好多年了。你坐下来和外婆聊聊天。”

武凡妈妈在外接了个电话后回到病房，只见他们聊得正欢，老人很久没有精神状态这么好了。

“妈，老刘说今天就不过来看你了，他和同学们聚餐去了，叫我和你说一声。”

“没事，不要他天天来，他好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