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口,入得你耳,出了这门,我是不认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”
“老娄啊,你觉得什么是新中国?”江大军不等老娄回答,自己就说了,“工人农民当家做主才是新中国啊,你现在还搞这一套,算什么?这是站在国家的对立面啊,你在轧钢厂的股份,国家是不是准备分十年买断了,这是政府要消灭商人资本家的节奏啊,说实话,你现在老老实实待着,都是罪过,还想搞事情?”
娄世勋以往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,但,这些年都安然度过了,就不由地有些飘飘然,“商人在中国都存在几千年了,最早的商人甚至可以追溯到上古三代,遍数二十四史,哪朝哪代没有商人?哪能说没就没呢?”
“老娄,您这话跟我说不着啊,这事,您内说了不算,我说了也不算,”江大军用手指了指屋顶,然后把鱼获收进口袋,用手拍了拍,就转身离开了。
徒留娄世勋站在原地,不停地念叨:“商人都没了,我留这还有什么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