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也是说道：“道长，我这水流符文如何？”

“普通的很，今后还是花力气感悟一个强大点的符文，普通的水流符文晋升到二级都难。”秦观星倒也没恶毒地打击陈牧，只是实事求是地说道。

“至于你......”秦观星看向九月，那双闪着金光的眸子让九月很紧张。她不知道秦观星能看出什么，也怕秦观星说出一些事情，而让陈牧怀疑。

“小丫头，你就厉害多了。”

陈牧顿时也看向九月。

九月很神秘。

这几天的生活，陈牧知道九月对自己没有恶意，但是是不是别有目的却不得而知。

如果能够通过秦观星多了解一些九月，何乐而不为呢？

九月表面很淡定，一颗心却是乱跳，故作镇定说道：“当然，我可是大符师，比陈牧厉害多了。”

说着，九月挥了挥小拳头，一副奶凶奶凶的模样。

“二品极光符文，感悟了符技。”秦观星说道。“啧啧，小丫头，你要不要拜我为师？我保证，以后你不说比那个叶安澜厉害，但是也不会输给他！”

秦观星一时间起了收徒的心思。修行进度一定程度上能够代表天赋，但也不是完全的决定因素。

无论如何，光从符道境界上看，九月可以引起一大批老怪物收徒的想法。

毕竟，谁都谁都不是叶安澜，能够寻到一个弟子，有着接近叶安澜的天赋已经极其不易。

九月见状，却是说道：“我阿爷就是我的师傅，就不能再拜师了。”

九月很诚恳，让秦观星也难以为难。在修行界中，已有师承的人若非自己愿意，抢人徒弟是大忌。

秦观星也松口，洒脱地说道：“罢了。”

陈牧则是闻言，隐隐感觉秦观星对于大虞学府很熟悉，知道混沌秘境。

“道长，你是什么境界？”陈牧好奇地问道。

秦观星眯着眼睛，说道：“比你强。再说，修行者不应拘泥于境界，实力强才是王道。武道，点将战封王。符道，灵符战地符。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
越境而战。

陈牧一直做的就是越境而战。凭借着，龙血淬体之后的强悍体魄，可撼动一品至三品师境。可，对于符道，他不甚了解。

“符道五境，小符师至天符师，每一境又分上中下三品。每一品，每一境之间的晋升都是极难。但在天符师之后，人境之中尚且没有人能达到。”

“所以最强也是天符师？”陈牧说道。

秦观星点头，说道：“境界上来说，的确如此。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天符师之后还有新的境界。天符师并非符道终点。新历一千年来，天符师寥寥几人，想要破境都没能成功。甚至，连达到天符师者也不过一掌之数而已。”

“但是，境界并不代表一切。天符师至少存在一道八品符文。而若是有地符师身怀三道，甚至更多六品符文，你觉得孰强孰弱？”

陈牧顿时明白，就像是自己肉身堪比师境，虽然没有灵力，但对付师境之下的修行者，一拳一个小朋友也不为过。

九月也静静听着，平时修行，很少听见这些知识。

秦观星又继续说道：“武道，修灵力。符道，修魂力。魂力作为神念，符技等等的基础，若是没有魂力，符道一途根本走不通。假如你的魂力足够浩瀚，也可以越境而战。”

“就和武道灵力一样，即便是同样的境界，同样的武技，若是灵力浩瀚就能够略胜一筹。”陈牧说道。

秦观星赞赏地看了陈牧一眼，“不错。没想到你这个小无赖脑袋还挺灵光。”

“符技靠魂力催动，魂魄越发强大，武技的威力也会越恐怖。据说佛门的老佛陀神魂如三千丈金光大佛像，神魂一出可镇压万千山岳，根本不需要任何符文加持。”

“你们两人虽然只是才步入符道，但也要知道符道修行，修的是神魂，修的是魂力。不能一味感悟符文，符文越多，日常需要蕴养符文的魂力也越多。曾经有人感悟了十道符文，但是神魂弱小，无法蕴养这么多符文，最终魂力被吸干，成为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，秦观星深深地看了陈牧一眼，似乎这话专门说给陈牧听的。

顿时，陈牧赶忙看了灵海上的光芒符文......还好这道九品符文一直很稳定。